以前刚大学毕业没什么钱的时候，比这条件差得多的租屋秦灯也不是没住过，只不过裴念明家的条件太好，乍然到这儿，秦灯还有不习惯。

果然由奢俭难，秦灯安自己，虽然凛城的房住得舒服，但这里可是有个真人裴念明，也算值了。

翌日又落起雪来，天沉沉的，北风穿过窗隙呜呜作响。秦灯爬起来，哆嗦着洗漱完换上衣服，上一能盖住耳朵的线帽，围巾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一路小跑着到了韩岱之住的酒店门，和他一起去古城区探班。

探班一般都应该买吃的喝的带过去，秦灯没那么多钱，就厚脸地直接蹭韩岱之的了。

薅资本家的羊是每一个打工人应该有的基本素质。

韩岱之一手自然是大手笔，除了给大家打牙祭的，还有保的围巾手等。大冷天的，又是早上，除了零星守候在剧场外等着偶遇自家明星的粉丝，连个看闹的都没有。

了片场，演员们正在行开拍前最后的对戏，导演早知韩岱之要来，过去和他握手，给大家介绍，众人一片谢声，纷纷涌到餐车旁领东西去了。

韩岱之正跟导演打听，演员们表现怎么样，剧组有没有什么困难，生活上是否有需要改善的地方。

秦灯脸埋在围巾里暗笑，这里面大概除了他不会有人知，韩岱之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关心的是钟秀的况。

演员们的对戏暂停，裴念明和钟秀都穿着戏里的服装，不厚，着一截脖。助理们领了围巾拿去给他们先围上一会儿，看见裴青和裴念明同时往韩岱之这边看过来，站在旁边的秦灯冲两人挥手。

当然，除了他也不会有人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主要是对裴念明挥手。

他裹得跟粽似的，裴青本认不来，只看他是和韩岱之一起来的，于礼貌回应了一。裴念明睛眯了眯，似乎是在透过纷扬的雪仔细辨认。没一会儿突然走到他面前，一手指勾住他围巾往一拉：“你怎么来了？”

一个多月时间过去，上次搭讪翻车的尴尬总算是被秦灯抛之脑后，他咧开嘴笑：“过来探班啊，顺便看看你们有没有好好工作。”

裴念明又把围巾拉上去，遮住那张笑脸，玩笑：“怎么，要是没有，秦老师还打算临阵换人？”

“不是没可能哦，”秦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我现在可是韩总跟前的红人，几句谗言还是很方便的。”

裴念明收了几分笑意：“你盛岳了？”

“裴青跟你说了？”秦灯，“韩总给我开的工资不少呢，这次我是真的有钱了，等你杀青了我重新请你吃饭。”

从帽和围巾中间来的一双睛亮亮的，因为兴而微微弯起，带着明显的笑意。裴念明移开视线，模棱两可：“再说吧。”

秦灯闻见一羊汤的香气，猛地反应过来，推了推裴念明：“你快去拿吃的，晚了汤就凉了。”

裴念明：“……”

一碗羊汤而已，馋成这样？

恍然

裴青正端着两碗汤往这边走，裴念明过去接了，又回秦灯旁边，把其中一碗递给他。

“有一碗是我的……”裴青话还没说完，就睁睁看着自己的羊汤了秦灯手里，只得回去再拿。

秦灯接过汤小心捧着：“我也有？”

裴念明就近找了个石墩，把汤放在上面：“那要不我吃，你看着？”

香气蹿鼻，腾腾的汤勾起人的馋虫。秦灯早起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不禁咽了咽，嘴上和都很诚实：“那我还是吃吧。”

两人围着石墩站着，小小的一个墩，只将将放得两碗汤。两人沉默着各自溜汤，直到胃里和都跟着起来，秦灯抬看着裴念明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专心喝汤，觉好像月余不见，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了微妙的变化。

少了些客气和生疏，理说久不见，应该会更生疏才对。难是小别胜新婚，秦灯胆大包天地想，暗自窃笑一会儿，还是冷静地找了原因。

大概是他工作稳定了，有了收来源，随时可以搬走，底气一足，就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担心打扰裴念明，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而裴念明也不知何故，见面的时候竟有心跟他开起玩笑来。

裴念明穿着戏里的衣服，带了束发的。五官完完全全显来，眉峰凌厉。仿佛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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