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

话已经放了，秦灯于是开始报菜名。

裴念明：“……你是准备一桌满汉全席？”

秦灯讪讪：“你可以选几个你喜的嘛。”

其实方才裴念明不过是随一问，也没真打算一定要吃这顿饭，但见秦灯郑重其事的，只好：“随便几个吧，累了一天了，少折腾。”

“好吧，”秦灯见坐在副驾的裴青倒是一脸期待蹭饭的表，便又笑，“松鼠鱼怎么样？我过好几次，从来没翻过车。”

裴青在前面连连。

回家之后秦灯径直去厨房，裴青熟练地去沙发上坐着等饭吃，裴念明瞪了他一，去厨房里抓了一把蒜扔给他，没好气：“你倒是心安理得。”

裴青厚脸地嘿嘿笑：“我就算想帮忙，来的东西也没办法嘴啊。”

裴念明换了家居服来，挽起袖去厨房帮忙。秦灯：“你去休息就好了，不是说了我吗？”

“饿了，两个人快一。”裴念明的理由无可反驳。

秦灯只好专心他的鱼，等他切好刀的时候，裴念明已经快要好一份末茄了。真巧，是他喜的菜。

鱼裹好粉准备锅的时候，他用手背推了推裴念明：“你躲远一，小心被油溅到。”

裴念明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蹭上的一片淀粉，默默退开一步。

刺啦啦油炸的声音响起，香气很快散开来。等了一会儿，秦灯把定还型的鱼捞起来。鱼一簇簇的，细均匀，如同金黄的珊瑚，可见刀功很好。

有裴念明帮忙，这顿饭不到一个小时就好了，金黄酥脆、酸甜可的松鼠鱼摆在正当中，鱼昂起，看起来就喜庆。

秦灯其实不大吃鱼，只夹了几筷就专心对付那一盘末茄，引得裴青也好奇：“茄这么好吃吗？我试试。”

尝了一，评：“味不错，不过还是松鼠鱼最好吃。”

“那你多吃。”秦灯觑了一裴念明的脸，见他对裴青的比较并不上心，但筷确实伸向松鼠鱼更多，还是补了一句，“我喜吃茄。”

裴念明夹菜的动作一顿，而后疾手快地夹走了盘里最后一块鱼。

裴青在市里自己有房，所以没和裴念明一块儿住。送裴青门的时候，秦灯默默心痛，果然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是穷鬼。

第二天裴青来接他们去训练馆，钟秀和穆繁音陆续到了之后，动作指导带着他们三个。穆繁音因为角设定，武打的戏份是三个人里面最多的。

秦灯和裴青坐在角落的凳上看三个人被动作指导着拉。穆繁音和钟秀都还好，裴念明骨最，他嘴上不说，可脸涨得通红，额角青都凸来。

裴青一脸不忍：“这哥可要吃苦了。”

好在为了保证后面训练顺利，残忍的拉环节没有持续太时间。三个人开始学习简单的武打动作，是动作指导将传统武术和散打结合起来设计的动作，虽然不是很难，也得一遍一遍地练习，到时候正式拍摄才能呈现最好的效果。

这和秦灯想象中利落飒的打戏完全不一样，练了几个小时，也都只是在重复练习，形成肌记忆。

但这些动作也十分实用，秦灯全神贯注地看着，不敢漏过一丁，至少之后他再写武侠题材的时候，打戏场面就有素材了。

中场休息，裴念明的上衣几乎被汗浸透，他走过来接了裴青递过去的壶，仰了半壶，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动，汗珠淌过脖颈，落领里。

秦灯怔怔看了一会儿，在裴念明低放壶时忙收回视线，在笔记本上记了一些动作招式。

裴念明瞥了一，：“你们去吃饭吧，这边也到饭了，两个小时之后才继续。”

训练馆的人包括几名演员的餐费都是算在剧组预算里的，有人饭。但秦灯和裴青属于蹭看的观众，只能自负餐费。

秦灯得把钱留着付房租，便和裴青就近找了家面馆。他了一份最便宜的素面，就着桌上的辣唏哩呼噜吃净了。

“秦编，你能吃辣啊。”裴青惊呆了，“但我看你饭的时候都没辣的，是顾及我哥的味吗？”

有一半是的，秦灯在心里答了一句，：“也不是，我虽然喜吃辣，但清淡的我也喜的，而且吃得清淡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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