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程泽睛瞪得溜圆：“这还不多？”

“怎么会，卿卿你得那么好看，比明星还好看，简直可以去当演员了，你粉丝应该很多吧。”

“发小兼助理。”

穆清移开目光，“没什么好看的。”

程泽绞尽脑，忽然灵光一闪：“卿卿，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

穆清：“……”

程泽在穆清边坐，用牙签叉了一块梨给他：“败火的。”

浴室里，穆清赤着, 他打算让程泽给他拿浴巾, 然后一把把程泽拽来, 到时真相大白。

“对了，卿卿你主要拍什么？是不是一些小舞蹈？还是拍手势舞？要不然就是日常向？”

“哦。”程泽将浴巾递给穆清，穆清伸手，两人指尖正要碰之际，程泽率先拉住穆清的手腕，穆清正将程泽拽浴室，却听程泽：“你手腕上……”

穆清定决心，扬声喊：“程泽。”

“啊。”程泽脸一红：“没有，我绝对没有。”

说到后面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

“浴巾拿来。”

穆清贵冷艳地‘嗯’一声，接过牙签吃了梨。

穆清这才看见程泽手上端着一碟切好的果，里面类异常丰富，有苹果，橙，草莓，蓝莓，还有梨。

死亡问题。

穆清压翘起的嘴角：“嗯，反正耗不吃果。”

“收拾好了呀。”程泽看了一：“卿卿好能啊，我洗了一果给你。”

穆清神倏然变得冰冷，果然是直男。

程泽正上网搜攻略, 听见穆清喊他连忙跑到浴室门：“我在呢，怎么了？”

穆清静静看程泽一会儿，冷不丁问：“你经常看女舞？”

女生喜什么？程泽悲哀地发现自己一无所知，追笑笑的时候, 不送她什么东西，笑笑都不要, 除非有时候被他缠的才会收, 可她喜还是不喜, 程泽不知。

程泽有预，卿卿是他的真命天女！他们一定会在一起！

程泽噔噔蹬跑到台，又噔噔蹬跑回门，不好意思：“我家只有一条浴巾，是我用过的，但洗得很净，你介意吗？”

说实话，他跟女生相经验很少，而且大分都是他上赶着, 几乎没有正反馈，但卿卿跟别的女生不一样, 他能觉到。

穆清中泛起细小涟漪：“不算多，不到六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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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如临大敌，怎么办，自己该怎么说？

“钱浩是吗的？你们很熟吗？”程泽超不经意问。

程泽莫名羞耻，闭上睛大声：“我说我家只有一条浴巾，是我用过的，你介意吗？”

穆清默了一会，“程泽，你是不是没过女朋友？”

穆清迟疑了一才：“他也是为我好。”

“嘿嘿，我悄悄把送你的果拿回来了，给钱浩吃简直暴殄天。”

程泽倒是很激动，“怪不得你整天着帽和罩。”

穆清将门启开一条细，声音从里面飘来：“你说什么？”

“我忘记拿浴巾了，你能帮我拿一吗？”

冷声：“。”

一瞬间，程泽脑袋里想了很多东西，包括但不限于一些黄废料。脸渐渐发，程泽声音细若蚊蝇：“啊，哦，好，你等一。”

卿卿洗完澡后自己该说些什么？要不要夸她很漂亮？但是洗完澡夸会不会像耍氓？要不要邀请她一起看电视？或者邀请她一起打游戏？女生会喜打游戏吗？

穆清觉得是时候告知程泽真相了。

穆清摸了摸突起的结, 又摸了摸平坦的脯, 暗想，程泽神真的不好。也对, 如果程泽聪慧，睛灵光，也不会招惹gay了。

“不说他了，卿卿，你的账号叫什么名字啊，我要当你的粉丝！”

程泽从客厅踱步到台, 又从台踱步到厨房，再从厨房踱步到客厅, 都快摸烂了也没想好话题。

说没过不就等于承认没有女生看上自己？太跌份儿了。

“谢谢你的果，但现在我想洗澡。”

穆清笑了一没说话。

浴室声淅沥, 不知为何程泽有些张。

但说过就是撒谎，而且万一卿卿介意自己不是她的初恋怎么办？

程泽拖腔调‘哦’了一声：“他的还真多，我不喜他。”

接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