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见呢。

程泽睁开，第一时间注意到灯光变了，客厅的灯可以变幻多类型，此时开的类似于舞台上的独光，他和盛哥所占的位置在光中央，周遭稍暗。

“盛哥，魂儿都要被你吓掉了。”

“阿泽，看。”

程泽又气又怒，冲着楼大喊：“大爷的，大过年竟然停电！还有没有人！”

“是什么？”程泽十分好奇。

程泽叹了一气，打算去外面看电表，谁知刚转过，面前突然亮起几橘黄的火苗。

程泽抬看，只见凭空生许多雪，亮晶晶，漂亮的雪，很大，是他一直向往的雪。

“好吧。”盛礼拿程泽没办法，笑：“我有礼送你。”

生日快乐。

程泽瘪瘪嘴：“好神秘啊。”但还是乖乖闭上睛。

“阿泽，生日快乐。”

程泽说不话了，‘’一场大雪需要数不清的雪，盛哥在无人知的角落默默折了多久？

竟然有人记得他的生日在大年初一。

程泽灭蜡烛。

房间陷黑暗。

只听一阵细细簌簌声。

为什么不见呢。

程泽眨眨，看盛礼变戏法似的捧着一个小糕，糕很漂亮，外面围着一圈草莓，但盛礼很疚，歉意：“时间，只有这个了。”

无人接听。

“啊。”盛礼：“是吗，网上都说这样比较浪漫。”

程泽突然好想盛哥，于是拿起手机拨通盛哥的号码，嘟嘟嘟嘟……

程泽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我又向盛哥迈一步！”程泽接过糕放在茶几上：“我二十一岁了，只差盛哥九岁。”

盛礼飞快：“时间快过了，快蜡烛，许愿。”

盛礼笑着用手指抹油涂到程泽的鼻尖上，“阿泽，恭喜你了一岁。”

雪纷纷扬扬落，落在程泽，也落在盛礼肩上。

在灯光照耀，琉璃一般的雪折七彩光芒，程泽伸手接了一朵，诧异：“这是用玻璃纸折的？”

可拖鞋又没，不是它跑走的，它有什么错呢。

——咔哒。

“嗯。”盛礼难为：“手笨，折了好久。”

“盛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程泽上前拥抱盛礼：“你对我太好太好，我，”

程泽没好气，“惊吓大于惊喜，再说黑乎乎的，浪漫什……”

程泽心想，你就是妈妈送我最盛大的礼。

——叮。

啊，零了。

“商场都关门了，生日礼以后补上。”

咔哒，灯亮了。

程泽轻轻：“生日快乐。”

程泽怔怔看着窗外的烟神，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程泽往后看，只见盛礼站在沙发后面，对他说：“生日快乐。”

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转动，时针分针重叠在12，程泽站在窗边，烟开满天空。

程泽肯定地：“寿星最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程泽咧开嘴笑，双手合十，慢慢闭上睛，默默许愿望。

我害怕。

“这些都是你折的？”程泽不可置信问。

盛礼抿起嘴角，第一次浪漫的事，有些羞涩，低低：“嗯。”

“零的钟声上就要敲响了，现场的朋友们，你们准备好了吗？让我们一起倒计时。”

“是这样算的吗。”盛礼摇。

程泽有些急躁，该死的拖鞋！

“闭，不许偷看。”盛礼正。

程泽关了电视，慢吞吞在地上找拖鞋，奇怪，明明放在这的怎么找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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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悄悄挖油，趁盛礼说话时飞快踮脚，啪，抹歪了，涂到了脸颊上。

呼。

“好了，睁开吧。”

程泽吓了一，半天没缓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盛礼捧着糕。

程泽赤脚踩在地板上，好冷。

不对，对面楼有电，应该是闸。

神经质般打了数十个电话，程泽终于放弃，也对，盛哥早就说了，今天他很忙，盛家人很多，想拜年的也不少，合家团圆的日，盛哥肯定要跟家人一起过，没空理自己也很正常。

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傻瓜。”盛礼回抱住程泽，一手托住程泽后颈：“这就好了吗？我总是担心对你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