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呼不上来，脸也涨成了番茄，他已经说不完整的句，只能发‘嗬’，‘嗬’的声音。

周荷欣赏着程泽的垂死挣扎，他发现程泽已经翻起白，但他仍固执地‘死基佬’的型。

这么死太便宜他了。

周荷松了手，咚的一声，程泽摔在地上，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程泽伏在地上捂住，缓过气来仍在叫嚣：“就这？周荷，没想到你那里不行，这也不行，我看你是哪哪都不行。”

“就你这样的也只能和男人……”

忍无可忍，周荷拽着程泽的衣领在地上拖行。

程泽死死抓住领，“周荷，你想吗？我劝你趁早放了我。”

周荷不语，一脚踢开休息室的门，程泽这才发现原来有钱人的办公室里竟暗藏玄机，里面有床，有衣柜，还有卫生间，俨然是一间卧室。

咔哒。

周荷反手将门锁上。

程泽有些慌，死死抓住门把手：“你要什么，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快放我去！”

周荷松了松领带，将西装外扔在地上，他不由分手将程泽从地上拽起来，铁掌一样的大手死死着程泽的后颈。

程泽被带去卫生间。

哗啦哗啦，周荷在放浴缸的。

程泽彻底慌了，他的背抵在卫生间的门上才没有去，嘴张了又张，还是求饶：“周荷，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抬贵手放了我吧。”

“现在知怕了。”周荷慢条斯理卷起白衬衫的袖，然后将表摘来放在洗漱台上：“你嘴太脏，用洗洗的好。”

哗啦哗啦的声一一程泽的心里。

程泽的心被冲的没有归，在肚里飘，他已然吓傻了，坐在地上，他知，周荷要来真的，他要淹死自己。

“不，别这样。”

开到最大，程泽睁睁看着从半缸到满满一缸。

“起来。”周荷拖着程泽，程泽的手死死抓住浴缸边沿。周荷单手在程泽的后脑上，行往：“还敢说吗？”

程泽的脸浸在里，他闭上睛，咕噜噜吐着泡泡。

“就你这人也和我斗？”周荷捞起程泽，程泽的发，t恤了，甩了周荷一。

周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扯了扯贴在上的衬衫：“你这人只会带来麻烦。”

程泽的拳，了，他拼尽全力，一拳打在周荷的腹。

“唔。”周荷没想到程泽突然发难，腹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珠顺着发往滴，从程泽的眉痣到，再到光可鉴人的地砖，程泽冷声：“我这人是什么人？我不知，但我知你这人是什么人，是只能在男人的渣滓！”

周荷眉锁，彻底爆发，他抓起程泽的发将他往浴缸里。

“你真是活腻了。”

掌的脑袋奋力挣扎，周荷噙着笑：“在男人手死亡的滋味吗。”

程泽浸在里，说不了话，周荷才意识到似的，将程泽拽来，轻佻地拍拍他的脸：“说话啊，在男人手死的滋味吗？”

程泽的骨气在里洗刷掉了，他完全没有反抗的勇气，坐在地上，抱着周荷的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只要你饶了我，让我什么都行。”

呵，周荷暗想，他果然没看错，程泽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令人看不起，令人厌恶的渣滓。

周荷俯，掐起程泽的，程泽完全仰视周荷，浴室的灯光很亮，足以让周荷看清程泽了一颗痣，一颗殷红的，位置巧妙的痣。

这颗痣让周荷的视线在程泽的脸上多停留几秒，痣面就是睛，他发现程泽的睛很亮，很，不过这样好看的一双里有太多东西。

有恐惧，有谄媚，有绝望，还有一狡黠。

睛面是鼻，原来程泽的鼻也蛮的，在他脸上简直暴殄天。

鼻面是嘴，说脏话，谣言，挑衅，求饶的嘴。

周荷的手指在程泽的嘴上，樱粉变成嫣红，原来吐恶语的嘴也是柔的。

没有人说话，浴室里只有程泽稍大的息声。

程泽一动不敢动，抱着周荷的手微微颤抖着。

周荷似笑非笑： “什么都可以？”

程泽忙不迭：“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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