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她低着问她，五升的酒桶，被她喝了一大半

“嗯？没有，就是有困”她嘴

“那你要看烟吗？外面的”

她有些慢动作地转向窗外，只看到模糊的五颜六

“这是烟？”她睛

“睡觉吧”她看着半醉的王安亦，被她气笑了

“睡哪？”她直接躺在沙发上，果然开始赖，哼哼唧唧

“先把衣服脱了”她上手扒她衣服

“我自己来”她撑着坐直，开始脱衣服，衣，最后是里面的衬衣

“这个可以不用脱”她阻止了她

她没有反抗，开始脱，里面的黑打底

“洗把脸吧”她递给她巾，佩服她这样还能听懂她的话，完她靠着沙发背

“给我倒杯，谢谢”

凌玉赶给她倒，听到她轻声的叹息，以为她难受，赶扶起她坐起来

“先喝”她递到她嘴边，喂她喝去，她解开的衬衣领她送她的玉佩，好像被她用红线加固了，牢牢贴着她的脖，送她的东西，又被好好珍惜，让凌玉心里很喜

“上床睡”她拉她

“好，不用动我”她摇摇晃晃跟着她去了她的卧室，一栽在她的床上，吓得凌玉赶把她翻过来，别再窒息了

“阿玉，谢谢你”她喃喃自语，睡了过去

“睡吧”她贴着她躺，轻轻拍了拍她，窗外的烟还在放着，她睡不着，爬起来看她

她睡得沉，呼声像池塘里的小泡，她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描绘她的脸的廓，眉，睛，鼻，最后停在她的嘴上，她的的，果冻一样，真好，她重新躺回去，喜的人在边，让她满心喜

想了想，又伸手抱住了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什么时候开始喜她的呢？她鼓励自己勇敢时？她推着她的行李带她去她家时？她在观台上给自己挡球时？

还是她突然叫她宝贝时？她不知在哪个瞬间，让她觉得自己也可以有人的能力，也有心心念念的人，也有地方可以安放她的意

酒醒

睡到日上三竿，王安亦才醒来，拉着窗帘，屋里有些昏暗，她摸索着爬起来，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整整齐齐放在凳上

穿好衣服，外婆和凌玉不在家，老狗来福冲着她敷衍地摇了尾

“饭在锅里，记得吃，我带外婆走个亲戚，中午就回来【笑脸】”她发现桌上的纸条和钥匙，

她得小米粥，和自己家的小咸菜，用香油拌的，加了葱，很香

她就着咸菜喝完小米粥，胃里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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