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月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只不过艾月生古怪地打量着秦枫的脸，觉他这表真的好怪。

虽然神很真切，但他呼平稳，每一个表都得刚刚好，就连动作都像是排练过一样，该急切时急切，刚张时张。

他暗暗把这怀疑压，可能是他想多了吧，秦野暴得突然，秦枫怎么可能会事先排练过。

只是，这带给他的觉，真的像极了当年模仿笑容的安枫。

那时候艾月生因为被尾随过，被安枫抓着看了一周的拐骗凶杀案，导致后来每天晚上想去厕所都得拽着安枫一起。艾月生哆哆嗦嗦地拉着人，偏偏灯光昏暗，就算有安枫在，他也还是害怕，一有机会就贴近安枫。

“那些人是不是真的无不在啊？”艾月生嘟囔。他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四周，总觉得哪哪都有可能藏人，还担心小偷闯来，他们当场撞见然后被噶掉。

安枫：“不会。”

安枫的声音沙哑，突然在艾月生耳边低低响起，艾月生猛地回，在昏暗光线的衬托，安枫那张没什么表的脸显得格外吓人，艾月生当场就被吓得叫声：“啊！！！”

他意识就要蹲抱，直到再次传来安枫略显无语的声音：“是我。”

艾月生这才想起是他把人拉来，讪讪地朝安枫一个尴尬的笑。

“对不起嘛，是你总是面无表，看着太吓人了。”艾月生凑到他边，用指勾起嘴角说，“不然你多笑笑？”艾月生仔细想想，发现安枫还真没怎么笑过，就算是心好，嘴角也只是上扬一，还真没怎么大笑过。

安枫：

安枫没有理会，艾月生也没把这句话当回事，直到后来的一个早晨，他着睛醒来，一扭就看到安枫挤一个诡异的笑对他说：“早。”

艾月生吓得差摔床，他终于知安枫为什么总是没有表了，如果笑起来这么恐怖，那还不如不笑。

但为了安抚人，他还是安：“笑得很好。”次还是别笑了。

安枫似乎看了他的想法，在之后的一段时间还是保持原来的面无表，直到某天他突然再次一个浅笑，这次的笑容很真，艾月生大为惊叹。而后来，艾月生也越来越习惯。

直到这一次，秦枫在他表现愧疚，艾月生才再一次回忆起来。

或许秦枫和安枫其实是一类人？那不达到完就会反复练习的人。

艾月生回神后，朝着秦枫摆手说；“没事，我不会介意这事，再说了，你就是你，秦野就是秦野，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我都不会因此改变对你的看法。”他还举了个例，“比如我和刚才见到的那个男人，虽然我们是父关系，但你肯定也不会把我们混为一谈。就算他糟糕透，也不妨碍我是个好男人。”

艾月生提到最后一句时，语气中带上一丝得意，双手叉着腰说：“不我小时候多惨，也不我混得多差，我也会努力个好男人，上得了厅堂得了”咳好像夸大了，他的厨艺一般般，艾月生心虚了一瞬，胡补充了一个词，“房床。”

气氛骤然凝固。

艾月生只想把话回肚里，他们前一天还在床上厮混，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他这么一说，尴尬就开始弥漫。

秦枫轻咳了一声，“你昨晚觉怎么样？”

艾月生神飘忽，“还好。”

“还好？哪里好？”声音笑意。

艾月生这才察觉他的话不正经，朝他翻了个白，大步往前走去，同时在心里郁闷，这事，不该是他来问对方的意见吗？怎么以前是秦野问他，现在也是秦枫来问他。

不过他回想了，每次在床上躺着的都是他，负责动的人也不是他，也就收回了这郁闷，好像是他这个1不太争气。

秦枫快走两步跟上他，语气有些无奈：“我是想问你的地方疼不疼？”

的地方？

艾月生摸不着脑，直到他看见秦枫隐晦地朝他前瞥了，艾月生瞬间明白了。

他恼羞成怒地朝秦枫打了两，“都怪你！”

秦枫摊开手任他打，“别生气，我已经帮你涂过药，你醒的时候应该会好。”

艾月生：“涂药？什么时候？”

秦枫：

这打两是不解气了，艾月生愤愤地瞪向他，然后自顾自大步地往前走，不等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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