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艾月生靠着墙，低垂着眉看手机上的时间。男友骗了他，说好的要七回家，可这都超过一小时了，男友甚至连告知他一声理由都没有。

看来，秦野对他已经完全没了兴趣，艾月生神恹恹，接受了最糟糕的一猜想。

不过，有更为急迫的事，距离零就剩四个小时，而他才码了223个字，以他一小时几百字的码字速度，快赶不上更新了。

艾月生压心中的担忧，老老实实回了房间码字。房间的光线太暗，他拉开了一半窗帘，便缩在化的月里敲字。

一直到凌晨十二，他没有换过一个姿势。厨房的饭菜味早已散去，艾月生的饭又该丢垃圾桶了。

赶在最后一分钟发表新章，艾月生舒一气，还好，今天的全勤没掉。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暴地撞开，发“砰”的一声。

艾月生心里一，听是男友的脚步声，没等他把小玩捡起来，室的白炽灯骤然亮起，刺激得他闭了闭睛。

急促的脚步声朝他靠近，接着，艾月生的一痛，睁开时对上了一双嘲的眸。

他跌坐在地板上，双手后撑，却被抬起，尾沁绯红，视线也有些模糊。相比起他淡然的神，他的反应更为。

“你什么时候才能乖一？”秦野俯在他的耳侧说，意有所指。

艾月生狡辩，“是你说七回来的，但你没有”他声音渐小，然后消失在秦野不容置疑的神中。

“我是这么说的吗？好好想想。”

艾月生回忆了一番他的原话——“等我回来才能拿。”

当时他追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得到的答案是：“午七。”

艾月生顿时愣了神，随后神飘忽地移向前大的男人，放低了声音说：

“阿野，我不行。”

得到的只有男人的质疑，“不行？是真不行？还是你不想？”

艾月生想躲开神，却只能被迫和前的人对视，带来的痛让他红了。

可他越是狼狈，秦野就越是喜他这幅模样。

是秦野亲手将淡漠疏离的艾月生拽人间，并让艾月生的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影。

刚认识那会，艾月生还是别人中的岭之，而现在

秦野轻摸了艾月生的脸，艾月生睫轻颤，不安地抖了，带着求意味轻扯着秦野的袖。

岭之已经变成了他一人的玩。

秦野低叹了一声，“宝贝，我也不想太过分，可我们往这么久，你却还是这么无趣，对我们的生活实在不利。”

艾月生为难地皱了皱眉，小声反驳：“我也有在努力。”

秦野只是沉静地看着他，瞳孔里倒映艾月生的影。

艾月生噤了声。

秦野松开手，他便低垂着，偏过脸不去看对方。

电脑屏幕不知何时息了屏，白炽灯的光过于烈，照得他无所遁形，艾月生不由得了呼节奏，脸庞上挂着迷惘与无措。

秦野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听话，我会让你变好。”

艾月生蜷缩着手指，问：“那我该怎么？”

秦野缓和了神，“宝贝，越是不适，你就越要克服。”

“拍来，这是克服的一个步骤。”

他说了让艾月生恐惧的话。

仄的租屋里，就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

艾月生沉默，秦野就脸上挂着笑看他，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嘲的意味。两人此时反倒不像是侣，更像是仇人，只是对有了纠葛的仇人。

艾月生茫然地望着秦野。

前的男人五官朗，眉嵌着一双极其黑沉的眸，依旧是他熟悉的眉目，可为什么，他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秦野走到了现在这般境地。

曾经，是秦野先给承诺，他说：“你信我，未来我一定会让你过得幸福。”

艾月生信了，因为彼时的秦野足够意气风发，倒不是秦野更年轻，是他心，从他上瞧不任何年者的颓废失意，一个相貌众且风趣幽默的男人，任谁都拒绝不了，艾月生自然也不能。

他们是在图书馆认识的。

那时候艾月生还在上大学，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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