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持说那三个人是曹手，看似是更迷惑了，却突然醒了我。我想，你们确实是把明送到北方去转了一圈又回来，费这样一桩麻烦，目的就不在那些上。”

“那在哪里？”

“在于人！你们实际想要的是那几个信使，不，只是其中的一个，也就是王祐。”

老郭还是肃着脸，开始左右踱步。“一个跑的，要他来什么？”

“所以他们压就不是跑的。他们四个人份特殊，都是曹手专职摸金的人员，说不定就是摸金校尉本人！”

刘基一声断言，见老郭神动摇，就继续说：“他们这行的，从来就没有对外过面，所以哪怕装作是跑的小角，也不用担心会暴！你们通过珍贵的明引他们局，那三个人到死都以为自己是受了司空的命令，才秘密南。”

“那第四个人呢？”

“只有王祐知实，他偷了印简，确实背叛了曹，等和你们会合后，就再也不会回北方去。因为你们需要他。”刘基的声音在夜里飘着，空的，他衣服里还着王祐写给三个同伴的尺牍，言简意赅，他是怕写多了馅吗？还是跟将死之人已经没什么可说的？

掐断思绪，刘基继续说：“我们现在见到的明仅仅是一分。不是别人还是你们自己动手盗的，肯定遇到了困难，不敢继续盗去。故海昏侯的陵寝还没有真正被开来！所以才需要找整个大汉这腌臜活儿最一的好手南。你们的计划确实没有问题，哪怕中途被吕蒙或者其他人拦截，只要王祐了建昌城，就已经成功了。”

老郭突然靠近一步，匕首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收回背后。

“这些猜测，吕蒙都知了？”

“不知。我说了，没有给任何人提。”

“你知吗，少主公？”老郭的声音再次沉去，恻恻的，非常陌生，“这况你说有别人知，是比较安全的选择。如果只有你一人知，问题会变得——很容易解决的。”

“我明白。”刘基面无表地说，“可我现在只是一介布衣，实在不愿意像你们一样，转个就都变了样。你知吗，老郭，你连将军肚都瘦去了。”

要是以前的老郭，这时候就该笑得伏地了，可现在这个还是板着脸。只是沉默半晌，才说一句：“我是变了不少，但太史大哥还是一样的。”

“是吗？”刘基苦笑，然后又大笑，“太史义，摸金盗墓，这俩居然扯到一起去了，他以前什么时候在乎过金银财，什么时候有空想过酒？我还去说服王祐，说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

老郭突然咬牙切齿，像只被袭击了的兽类，横持匕首，铁是白的。“少主公，你一个人去了，可其他人能像你这样选择吗？要是当初那个夜晚——巧了，今晚的月亮也大——要是你持一，支棱一！今天就不一定是这个样。”

刘基也抬看看，觉得确实月惨白，一地银。他心底冒一觉，似乎这些事全都连起来了，像躲不掉的债，既是他父亲留的，也是他当年分发财、遣散曲得来的。他想，潘四娘看得没错，大家也不知为什么，竟然把信任放在他的上，甚至因为他失信、背叛而心生恨意。

“可江东好不容易有了安定的苗，义兄都督六县，你们还想要什么？暗中盗墓的目的又是什么？”

老郭不回答了，只持着刃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