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站在店门前，才发觉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她左右看了看，打算另找个地方先呆着。但一想到店里得忙到夜里，自己肯定待不了这么久。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回去时，来接客人的服务员看到了她，地招呼：“小歌啊，你爸在店里，你先来，外面雨呢，我去给你叫他。”

看着那服务员到后厨，毅很快跟了来。

他上系着沾了油污的围裙，后厨得只穿着一件打底衫。他匆匆走到雅歌面前：“怎么这时候来了，今天不上课？”

“今天去排练了，请了假。”

“哦。”对于女儿在约定之外的时间到访，毅心里兴，也因没有准备而有些不知所措。他环视一圈，“去二楼吧，楼快坐满了。想不想吃火锅？”

雅歌摇。

“那我去给你炒两个菜，你上二楼等着。”

“刚吃了面条，吃不。”

往常雅歌过来，毅都是一桌好吃的。父女俩坐在一块儿吃顿饭，有分散注意力，不至于尴尬。

然而今天没有过渡，两人一时不知从哪儿聊起。

雅歌右手着左手手臂，有些忸怩地：“……也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过来看一，没想到你今天这么忙。”

她还记得父母最后那一场官司，母亲气势汹汹，一定要赢过父亲，却没想到，到最后父亲都没有现。母亲自然赢了官司，认为是有错在先的父亲心虚了，没脸来见她们母女，然而雅歌心里却非常失落。

她认定父亲已经不要她了，因为她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父亲也的确消失了几个月。几个月后，父亲再次现在了学校外面。她不知他到底要什么，最后发现他什么都没，只是看着她坐上公回家。

从五年级到六年级，父亲现的时间并不固定，但是常常来，持续了整整一学年。有天，雅歌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到学校等她。

毅说，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又不能去家里，还说他已经和苏雪青分开，又问雅歌初中打算去哪里。

上了初中，雅歌背着母亲，把学校的位置告诉了父亲。毅还是常来，和她说几句话，请她吃东西，会给她零钱，但雅歌不收。

大概从半年前开始，雅歌才会在周末一些时间，过来店里找毅，和他一起吃饭，然后呆一阵。当然，这一切都是背着母亲的。所以每次父亲给钱她都不能要，她有多余的零，母亲一定会察觉。

父女俩的关系终究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父亲总是对她小心翼翼的。她也无法像过去，把所有事都和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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