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

“我记得小南山在远郊，荒无人烟的。怎么到市区里边了？”

苏雪青沉默片刻，最终放弃思考：“哪里都行，你随便找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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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山苏雪青知的，是离城市最近的一座山。他过去来过。不过上一次来，还是中学时期，学校组织的踏青还是植树活动。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山都起了楼，全是四通八达的公路。

毅从从挡风玻璃里看他：“心还很糟？”

“去哪里？”

“好。”酒吧到都有，已经路过好几个，毅却一直没有停。他并非漫无目的，而是往外环开。苏雪青也懒得毅带他去哪儿，只看着窗外的夜。

苏雪青转看他，车厢昏暗的光线，他的廓更显得沉。即使不善言辞，此刻沉默的陪伴，也让苏雪青好受许多。

“小南山。”

公路到了，估摸着他们已经到了接近山的位置。

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一盏盏亮的街灯照亮夜旅人的路途。这些夜里不回家的人又在什么呢？他们是否也和自己一样，被小小的车厢载着浪，是否也到寂寞？

“倒是你，要把我带去哪儿？”

还是心不好吧。

他和邵的问题很棘手。他也不想和毅说自己私事，毕竟对方于他来说份太过暧昧不明，这样的人更不适合掺和到他的生活中来。好在毅这些方面也有分寸，并不多问。

“谢谢你陪我。”

车窗倒影着毅的廓，随着路灯光线变换，那倒影也明暗替。

苏雪青跟他车，狐疑地：“你别告诉我山还有酒吧。”

毅去红树湾接的苏雪青。对方穿一休闲装，棉质和袖t恤，发也放了来，刘海松散地搭在额前，上是沐浴和洗发净的味。看样是洗漱过了，却没睡觉，而是来喝酒。

“我带了酒。”毅拉开后备箱，从里边拎了一打啤酒，“从餐厅拿的，还拿了酒菜。”

“说来会好。”

苏雪青笑了笑：“反正算不上好。”

毅停车：“要车走一段。”

“不是倾诉就就能解决的问题。”

“没事。”

苏雪青有难为：“的确找不到适合一起喝酒的人，一会儿我请你。”

“这片已经开发好些年了，你不往这边来，可能不知。“

“这是什么山？”

说完这句不久，车已经驶上一条盘山公路。苏雪青诧异，他在这城市生活这么多年，竟不知在这市区里竟会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