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

苏雪青从未像此刻觉得自己残忍，但他还是不得不说那句话：“我们以后也不适合再见面了。”

不见面是为了大家都好。他没有来，但他觉得毅应该会明白。

毅咽了咽唾沫：“……好。”

他回答得很快，但随着这个字吐的呼都充满了痛苦的味。

苏雪青也心一，心脏发疼。他不知这难过从何而来，难愧疚也能让人有这酸楚的觉吗？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他快速付完车费，觉得自己无法再在车里多呆上一分钟，只想快离开。然而拉车门的时候，毅并没有把车锁打开。

苏雪青转看他，正对上毅注视他的双。那双陷在窝里的睛充满了迷雾般不见底的伤，苏雪青不忍久视，撇开：“还有事？”

毅伏在方向盘上，就这么看着苏雪青：“你那天问我的问题……”

“什么……”

“是的，我喜你……从第一，就喜了。”

“……”

苏雪青咽着唾沫。他知毅喜他，但听他这时候说来，只觉得心脏搐般得一阵阵发疼，咙涩，几乎要发不声音：“……对不起……”

“你不用歉，是我一厢愿的。”毅顿了顿，“之前那些，你也不用觉得抱歉。”

“……”

苏雪青不知还能说什么。

毅挠了挠发，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局促：“我以前没有喜过别人，也不知自己会喜男人，你是第一个，所以想告诉你，希望不会让你不舒服。”

苏雪青清了清又又的嗓：“不，这不会的。”

他没有促毅开车门放自己车，至少应该给他机会让他把所有想说的都说来。毕竟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应该再也不会见面了。

毅一直看着他，却没有再开。

那神里包了千言万语，却没有一个字能够言说。关于的分已经说完，再说便是关于现实和未来。那都是他们没有和不可言说的分。

沉默里，原本当作背景音的歌声放大，还是陈奕迅醇熟的沙哑嗓音——

……

愿意 用一支黑的铅笔

画一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 也抱住你

愿意 在角落唱沙哑的歌

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 不要说话

……

走在安静的街，后车发动的声音一直没有响起来，而那首《不要说话》的旋律和声音一直萦绕在苏雪青耳边。

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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