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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不醉的人时不时会很辛苦……”

“还行。”毅看苏雪青手里酒杯频繁地凑近他的嘴，“要开车，喝得少。”

他没想到后来还能遇见苏雪青第二次，对方还留他的联系方式，说以后都叫他的车。最没想到的是，有一天他能和苏雪青像这样坐在一起，碰杯喝酒。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酒保指了个方向，苏雪青撑起，着，趔趔趄趄往那里去了。毅要了瓶，立跟了上去。

“你这是在借酒浇愁吗？”

毅的目光从苏雪青戏谑的双移到他摇晃酒杯的手上，细白皙的手指，指尖饱满，修剪整齐的指甲盖泛着粉。

“没，你说喝酒，我打车来的。”

“……”

“我，我觉得……”

他从没想过为什么对苏雪青这么好。他甚至没想过，他真的对苏雪青很好吗？抬起，对上对方一双满是笑意的，那笑意里还带着戏谑和促狭，得毅更是吞吐不知作何回答。

“你酒量怎么样？”

“还有上次我喝醉了，你陪了我一晚，我一直还没来得及好好谢你。”

“……想借酒浇愁都难以实现……”

“今晚也是开车过来的？”

他抬，不解地看着苏雪青。

不知为什么苏雪青又说起这个，毅突然有张，他挪开：“……不用谢，真的没事。”

苏雪青是完的！从发丝到指甲盖，他没有一不丽。

苏雪青又笑：“算是吧。这日把你叫来，让你陪我，真是不好意思。”

那个念再次现——

不等他说完，苏雪青眉一皱，突然背过，问酒保：“卫生间？”

几月前他在大学门第一次接到苏雪青。初秋时节，对方穿了一亚麻的西服，底鞋踩着人行上的落叶和秋日午的光朝他走过来。那瞬间，毅就被一陌生的丽所撼动，而那一刻的余震一直存留至今。

毅慢慢地转着杯，目光也锁定在手中的酒杯：“还行……没有把自己喝醉过。”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

见他杯空了，苏雪青又为他倒上，顺手也给自己倒满一杯。这时酒瓶空了，他招手让酒保又拿一瓶。“平时喜喝酒吗？”

苏雪青看他还剩大半的酒，摇了摇自己的空杯：“说的杯，我可是喝光了。”

毅端起剩的酒，一饮而尽。

毅发现苏雪青这状态格外喜笑。也不知自己是否也有醉了，他看那笑容也是漾的，让人神智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