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青说完这句，就一脸寂寥看着窗外，再也没有开的打算。

看样今天苏雪青也并不太想说话，不会有那个他以为的合适机会。看博馆就快到了，红绿灯间隙，毅一鼓作气，从衣兜里摸一个黑绒布袋，递给苏雪青：“送你。”

苏雪青觉得痛苦，比当初异国的苦恋更痛苦。那时只要熬到学业结束就是终，然而此时，他看不到他们的路。

毅有心搭话，搜刮肚：“我也打算想带闺女逛博馆，一直没时间。”

说到编写书籍，毅是全然不懂了，绞尽脑也没办法再接去，只能闭嘴。

“我在编一本商周青铜文的书籍，只是有细节要确认。”

他以为苏雪青不会搭理他，没想到对方却说：“最好这周日前去。有个和台北博馆的联展，可以看到一些新东西，这周日是最后一天。”

推己及人，尽邵总说他极，苏雪青也知自己只是对方人生的一分，所以从未要求邵为他到什么，又或者为他放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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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要看能不能请到假。”毅瞥了一手机，“这时间去参观，是不是都快关门了？”

“回红树湾？”

毅脆把袋里的东西倒在苏雪青手上，生怕对方拒绝一样，着急解释：“上次你给我理手伤，一直没有谢你……一个小玩意儿，也不值钱，拿着玩吧。”

还有，他兜里那个小件，已经放在上好多天了，每次弯腰抬，总会硌着他，让他总惦记着，又一直没有找到送去的时机。

雪青想，若是“够”的标准是放弃自我，从此只为对方，那他的确得不够。

“去市博馆。”

“一小事，真不用这样客气。”苏雪青把手里的件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哦。”

自那夜醉酒之后，毅能看来苏雪青这段时间一直不太好。

毅调转车，往相反的方向开。

“什么东西？”苏雪青看了看布袋，又看了看毅的脸，并不伸手。

虽然表面还是一如既往地讲究致，但从那零落的几绺发丝、的薄灰，还是能看他的疲惫。

毅担心他，但问询的话好几次到了嘴边，又咽了去。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为免让人厌烦，他只尽心职守地好司机。

他们过去也不乏甜好的日，却不知如今为何到了这地步。

“……哦。”

在他心里有非常明确的尺度，，家，邵都只是人生的一分，哪怕是很重要的一分，那也只是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