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好奇，想看看白舟年究竟憋着什么大招。

余年又想了想，给白舟年回了一条消息。

——我想好了，我愿意去，但我不白去。

白舟年的消息几乎是秒回，余年刚发来，聊天页面已经显示“对方正在输”了。

——那必须的！

——你能来，我真的太开心了！

呃！必须这么虚伪吗。

余年觉得“太开心了”这四个字看着也太虚伪了，要是他不兴了一定不会这么装着，他要把不兴挂算了，余年又觉得不兴就不兴吧，对白舟年面上还是得虚伪，不能被他看了笑话。

“你们那工作室一天都些什么？”余年问穆晓晓，“看你老在家，是不是工作特别轻松。”

“老娘那是轻松吗？分明就是你在这里让我被迫轻松，我在家也工作的好不好。”穆晓晓特别暴躁地说。

“那我要是去你们那能什么工作？”余年又问。

“你的话”穆晓晓上打量了他一，摆摆手说：“啥也不了，端茶倒都不得行，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这是这些事你愿意吗？”

余年嘴角撇了一，毫不犹豫地说：“不愿意！”

“哼！手低！”穆晓晓评他。

被白舟年领着将工作室五层楼全都转了个遍了解了一番，余年人生的第一份工作算是正式磕磕绊绊地开始了。

白舟年给他的职位是自己的助理，为此他还特意在自己的工作室里给余年单独支了一张桌办公用，电脑之类办公的东西一应俱全，看着还像那么回事的。

虽然余年是搞不懂一个画家为什么还需要一个助理，也不清楚画家的助理日常都要些什么工作，但他决定先服从白舟年的安排接受来，之后再见招拆招。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耗。

不过工作第一天并不顺利，余年了娄，但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舟年在构思创作的时候连饭也不吃，真称得上废寝忘了，余年在穆晓晓的各明示暗示很不愿地楼给他买了一份午饭送上来。

“谢谢。”白舟年向他谢。

他的里来的惊喜和真诚让余年小小地愧疚了一自己的心不甘不愿，他不自在地别过视线地说了一句，“可贵呢，记得给我报销。”

“那当然。”白舟年忍不住笑了声，满答应来。

白舟年正在得是一个雕塑，余年绕着他的工作台看了一圈，也没看来桌上那一团白乎乎的是个什么东西的形。他很好奇那东西的手，忍不住就想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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