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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他又发了一条微信。

切！明知故问！

——你在哪里

“小心！”白舟年笑意盈盈地说。

——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舟年扶着他的肩膀，好像他靠在他的怀里一样，腾另一只手去推玻璃门。晚风很快扑过来，拂过脸颊的觉凉凉的异常舒服，余年忍不住闭了一睛。

“没事吧？”白舟年看他的脸不好，又问了一声。

余年已经一刻都不想待了，要不是考虑到直接走人会在白舟年面前输了风度，他早就很不地离开了。他摇摇，并用视线威胁穆晓晓也跟着他一起拒绝，穆晓晓白了他一，但还算合地说“吃得很撑了，谢学。”

——你和谁在一起

覃斯越已经快一天都没再联系过他了，赶在这会又是打电话又是发微信的，余年猜测他可能已经知自己和他的白月光在一起了，打电话又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警告他不要像当年一样欺负白舟年呗。

对上他那张熟悉的笑脸，余年有恍如隔世的觉。

“没事。”余年勉笑了一，心里却是想不明白，白舟年是知他和覃斯越已经往的事了，但从见面到现在，他一句都没提过，也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前的白舟年变了，又似乎没有完全变，这和记忆突然重合的熟悉让他心里异常不安，仿佛双箭和单箭的景上就要重现了，而他不用等覃斯越选择就已经能看得到最终的答案了。

覃斯越的消息很快又回过来

余年说没事，白舟年也就没再追着问，转而问他和穆晓晓“要不要再添别的什么东西？”

这话问得有些刻意。余年抬看了一白舟年，心里觉很是纳闷。

余年的思绪从回忆里剥离来，他怔怔地便任他扶着胳膊离开座位，白舟年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上松开他的胳膊。

余年气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为了故意气覃斯越，他没有犹豫地在对话框里打“白舟年”三个字发了过去，随后不等覃斯越的消息再来就直接关机了。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白舟年去结账的时候，余年将餐中没怎么喝的半杯酒一脑全了咙。喝得有猛，站起来时形晃了一，一秒胳膊上贴过来一只手将他稳稳扶住。

酒上，余年的反应变得迟缓，他觉得应该推开白舟年自己走，但只是脑里在思考，并未任何行动。踌躇犹豫的功夫，他们已经走到饭店门。

的四个字带着质问的吻，余年忍着怒气回了他一句

“走吧。”白舟年冲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