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眉梁兴。

“怎么样，唐宁，还疼吗？”

停车的位置地势要比教授的墓碑所在的位置低，唐宁旁的人以为唐宁在看地面，但在眉梁兴的角度可不会这么认为。

“将此技法总结与图稿自愿赠与徒唐宁，愿小宁前路有益友相伴，循梦而行，向而生。”

沉默半晌，狄迦接着开：“有没有关于‘自愿赠与’的话语？”

不知为何，随着这个念的现，眉梁兴心底升起了怪异心慌。不再停留，将烟扔窗外，又啐了一后，他踩了油门。

学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一时哽咽，说不话。

钱教授只希望唐宁能够遇上对他有帮助的朋友，能够向着唐宁自己的所求所想前，能够被温与光明笼罩。

当时钱教授写给她的是“华枝满，天心月圆”。

虽说学给唐宁了急的伤理，但毕竟手边也没有任何药，只是简单地用清了降温。

他不信一个自闭症还真能用一个神把他给吓着。

狄迦询问：“上面写了什么？”

“自愿赠与！”

车除了学的问话和唐宁偶尔因为疼痛发的气声，就只剩狄迦自己的呼声了。

“这……”学并不能理解唐宁将这张或许是手稿扉页的纸张给她的意思。

额的伤靠近眉骨，再偏一就是睛了，可不到保护球在被伤前先承受住磕伤。

“有啊……”学此刻还没有理解这祝福语有什么特别，钱教授也给她写过祝福语，虽然与唐宁的不同。

没有期望唐宁功成名就，没有敦促唐宁勤勉刻苦，更没有提及任何有自己的指向的对唐宁的盼望。

狄迦也没耽误时间，她开着车同学一起将唐宁送去医院理伤势，剩的几人继续祭拜钱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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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我。’

眉梁兴看向后视镜中，半低着似乎视线落在地上的唐宁。

唐宁见学看过了纸张上的话语，又将纸张收了回来。

钱教授写祝福语就像她给每个弟安排的学业任务一般用心，对每个弟都会就他们的自况而写。

“教授的祝福语，我刚被教授收为弟的时候也收到过礼，也有祝福语。”

“结束之后，我们餐厅见。”

唐宁咬着牙扛又一波伤产生的刺痛，从包里掏了一张和手稿材质相同的纸张，给了学。

狄迦望了一后视镜，唐宁一直没有开说话使她也摸不清对方此刻的真实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