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了解那个人了，加上我今天本就是为了你才来的现场，一直在关注你的状态。”

唐宁回想着当时颁奖时的场景，舒曼将奖杯递到他的手上后，因为还需要握手、拥抱表达谢，他便将奖杯拿在了左手，右手与舒曼握手。

舒曼半拥抱唐宁，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一直到这里都还算正常，不过在舒曼拍着他后背的手放的时候，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前的时候，置于唐宁背后、没有人所注意的角度，舒曼放的手落时，抚过了唐宁的后背，腰侧，似有若无地从边蹭过。

唐宁当时觉察到了不对劲，但本无法确认对方是否属于无意的行为。

因为陡然升起的不适，唐宁一时没拿稳奖杯，最后还是舒曼接住了差掉落的奖杯，重新给唐宁。

“他问我想不想schuann的平面模特。”

大卫没料到唐宁开会说这样一句话，他还以为唐宁会讲述当时他与舒曼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唐宁说完又补充：“这句话不正常吗？”

唐宁无法从当时舒曼的行为判断那人到底有没有故意破坏正常社范围应有的行为的动作，但如果当时舒曼对他说的这句话也存在异议的话，或许就可以对行为解释了。

大卫看了在一旁眉皱得老却一言不发的唐宁的指导老师，开：“tc奖又不是模特评选，一个设计师评委对选手模特邀请，你觉得正常吗？”

大卫冷笑一声，靠在沙发靠背上。

“他那手段我哪里能不知，其他评委都在和设计师沟通设计细节与亮，提设计建议的时候，他这个份的设计师却说邀请你平面模特？恐怕是想占便宜，但又察觉你对法语的掌握还不错，把原本的用词改变了吧。”

毕竟舒曼中的schuann可以是品牌的名称，也可以当人名，只要稍稍用用语言表达的技巧，一个非母语者，又怎么去理解舒曼所说的到底是品牌的模特，还是他舒曼的什么人。

大卫本就与舒曼有私仇，现在更不会为舒曼开脱，能够加大唐宁对舒曼的警惕与厌恶，他求之不得。

想要借此机会拉近自己与唐宁的关系的大卫说了些安抚唐宁的话语后，转移唐宁的注意力与唐宁聊了些关于他这次拿铜奖的作品的容。

唐宁没有怎么回应大卫，即便如此也没有对大卫产生什么影响，大卫讲述着自己有多么喜唐宁和钱教授的设计风格，讲述着自己对于三闾绣法的认识，讲述自己去过三闾绣法的来源地，讲述了太多想要向唐宁表达自己很懂他的容。

“我很期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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