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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给我……”

秦施彰没想到看唐宁示范的时候那么简单的步骤，到他自己完成的时候，那么耗费耐心。

他不再对周围人都带着不信任、不再想着什么事都由自己解决、不再想着因为没有人能够到和他不产生任何误会去沟通，他就直接封闭自己，不再沟通、不再执着于钱老教授十几年的陪伴而放弃接纳边真诚向他展真心的良师。

只要刷稍稍没有照羽的纹理刷胶，刷就会把羽搞得凌不堪。

然后就听到一阵挠声，一会儿又是纸的声音，接着还有凳和地板的声。

“得很好，这几片浆得很完。”

唐宁装好研制的粉末，走到秦施彰后，还未开就听见秦施彰沮丧：“给我……一定会搞砸。”

胶多了不好，得垫板上到都是，胶少了又浆不到位。

工序非常简单，就是需要耐心。

唐宁夸人都不能用少见来形容，那都可以称得上罕见。

“可以帮我把羽浆一吗？”

秦施彰咕咚咕咚喝完一整杯，开问：“要不要帮忙？”

唐宁看了刚被秦施彰放回袋里的羽：“要是闲，可以……”

别人不清楚唐宁中“完”的金量，他秦施彰还能不知吗？

虽然朋友之间，唐宁那样说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怕唐宁不是因为和他亲昵才那样说，而是唐宁表达障碍造成的况。

好不容易把羽给收拾净,秦施彰给自己倒了杯,又给唐宁的杯里添上些，终于安生坐了来。

唐宁把手上的工作暂时放，洗了手后，把羽胶和小排刷拿来。

那可是一个发簪的设计稿能画二十多个用来挑选最满意的一个，益求到那程度的唐宁的“完”评价！

更何况唐宁说得可是“完。”

“对，是这个意思。”

秦施彰虽然没有明面上直接和唐宁提过帮助他练习沟通，但在和唐宁相之中，他、贾奕和丁武都会用这样的方式，让唐宁意识到怎样的表达更符合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态度。

“你想说‘如果我有空’？”

唐宁将排刷给秦施彰：“不用浆太多，只是一个发饰。”

唐宁，安心继续手上还未完成的工作。

秦施彰不介意，但唐宁总不可能只跟不介意他那样表达的人沟通。

其实在大学后，唐宁在边良师益友的潜移默化中改变了不少，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唐宁演示了一遍后，又有些犹豫要不要麻烦秦施彰帮自己完成这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