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相当无语：“你让我这么一个大忙人帮你给媳妇打掩护，你可真会大材小用啊！我怎么找了你真么个恋脑当伙伴！”

莫非说完这句话，再反应过来时，墨临的枪已经对准了他的：“请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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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目前为止我最看好的一个，我可以不计任何后果的帮你，你想脱离组织，那就找到幕后黑手，把他们连起我非常的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已经被开到了最大了，哗啦啦的声让人绷的神经得不到舒缓。

莫非一边说, 一边摸了一张照片递给顾原：“墨临曾因为疑似防卫过度被人起诉过，这是他的照片, 最终罪名不成立，他被无罪释放, 我跟你说这件事是想告诉你，你可以相信墨临的为人, 但不能相信他的副人格，朋友一场，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不行。”墨临淡淡的说：“我喝了酒，你和我回酒店，帮我打个掩护。”

理好了夹雪靴，他又将裹了油烟味的衣服脱来, 通通丢了洗衣机里。

那天，在医院走廊里, 莫非叫住了他。

顾原瞄了一照片上的人，的确是墨临。

为了化解尴尬的氛围，莫非转移了话题：“你放杨牧回去，到底有什么打算？”

莫非这人总是神鬼没，没人知他究竟在想什么。

浴池里翻涌, 白茫茫的气在浴室里飘着。

“他已经暴了，”墨临收回了枪：“会有人对他手，他走远一些，我的人才好调查。”墨临起，拿起了自己的外：“这里人多杂，你赶离开吧。”

“朋友一场, 有件事得告诉你。”

“这还差不多。”莫非心说，这买卖划算。

莫非收回了照片：“不意外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

墨临说这话时，睛里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这神令莫非背脊发寒，他很识相的闭上了嘴。

莫非丝毫无惧的看着墨临，然后笑了笑：“我愿意成为第二个段炀。”

“你再说，我真的开枪了。”

杨牧家中的大火被扑灭后, 顾原曾去过一趟医院, 当时莫非也在那里。

顾原在洗漱台边理着靴上的雪迹。

时间回到一天前。

莫非吊儿郎当的站起：“明白，我一会儿就发，去岩海市等你的消息。”

墨临屏蔽了对方的抱怨声，默默地打开手机找了个代驾：“行了，次还你一个人。”

天山云

洗衣机响起了沉闷的振动声, 就像雨天落的闷雷。

顾原：“打算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