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低声：“几乎是在毫不遮掩的捞钱！”

“这师兄，我不认他，他也休想认我！”

张简叹了气，开：“无非是贪腐罢了。”

张简看向沈毅，叹气：“一来你军事繁重，不太好烦扰你，二来这人跟你还有陆师叔关系太近，一旦闹翻了，恐怕会影响你在朝廷里的名声。”

济南城。

他看着沈毅，默然：“毕竟，他可以说是恒你的亲师兄了。”

“这可是江都书院的江都人……”

“恒，当初朝廷为了让你在山东顺手，这些山东官员，他们要么直接是书院，要么与书院有一些拐弯抹角的关系，比如说这个常建德，当初就是赵师举荐到山东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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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爷眯了眯睛。

结果了整整六天时间，沈毅才跟张简以及赵蓟州一起，把这些事大概理了一边，在期间，沈毅还亲自见了几个的官员。

“除了在分地上大肆捞钱之外，他还跟地方豪往甚密，而且，在往这些地方豪的时候，打的……”

沈毅冷笑：“分明是欺我年纪小，欺我是他的师弟，想拿我当个遮风挡雨的傻，他好躲在我这个傻后，坐享其成！”

“山东境，估计不止他一个人，在分地这块上上其手。”

张简微微摇：“难就难在这里。”

！”

为家人乞命

“即便是其他省那些贪官，贪了钱还知孝敬上官，还知堵上官的嘴！”

“师兄怎么才说？”

沈毅冷笑了一声：“狗拥趸！要是真想跟着我，我回济南也有半个月了，未见他来见我一面？”

沈老爷这会儿，脸已经有些不太好看了：“打的是甘泉书院的招牌？”

张简叹气：“大约就是这样。”

后勤的复杂，远超沈老爷的估计，本来他打算用三四天时间理清楚这件事，保证后续后勤上，不会有任何来自于朝廷方面，以及资金方面的困难。

“所以，这人肆无忌惮起来了。”

“要是真有跟着我的念，他也不会私里，不问我一声，就大着胆去这事！”

说到这里，即便是如同沈毅的修养，也忍不住动了真火。

“而且……”

“兖州知府常建德……他……”

张简微微摇，看着沈毅，叹了气：“打的是恒你的招牌。”

“伸了手，就要理掉！”

沈老爷握了拳，呼了一气：“这人在原任浙江任知州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劣迹罢？”

“有肯定是有的，只是应该是没有被人发现。”

“这件事，确实是不大好说。”

譬如说那个兖州知府常建德，尽是他的师兄，他见都没有见过。

“这些人，当初被分到山东的时候，大多死活不愿意来，到了山东任上之后，才发现这里有大把油可以捞，一个个都瞎了心了。”

“这个时候，正是归服人心的时候。”

“还能怎么？”

“其人到任兖州，只一年多时间，便在分田一事上上其手，有人告到我布政使衙门来，我派人去查问，结果……他……”

沈老爷眯了眯睛，沉声：“任谁在这个时候，从山东捞油，我都饶他不得。”

说到这里，张简压低了声音：“是将来恒你在朝廷上，天然的拥趸。”

到了第七天上午，沈毅带着数十个亲卫，准备离开济南城，张简一路送到城门外，说了好一会话，二人正要分离的时候，张藩台犹豫了一，还是拉着沈毅的衣袖走到一边，开：“恒，有件事本来不该这个时候跟你说，但是昨天我细想了一，不说似乎又不太合适。”

沈老爷的脸，一黑了来。

张简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气。

沈老爷哑然一笑：“咱们师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好说啊。”

见他磕磕的，沈毅皱眉：“这人，不是我岳父的门人么？他怎么了？”

“他拿我当什么了？”

沈老爷摸了摸自己的额。

“是了，现在他的师弟是山东巡抚，更是山东诸省里说话最算数的人，如今山东诸府的官员里，更不少是甘泉书院，无人会告他，无人敢理他。”

他这个山东巡抚，虽然是实任，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过几天实事，再加上战事频繁，他没有力去这些地方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