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想了想，然后微微摇。

“微臣不明白。”

“因为你家那个兄。”

皇帝呵呵一笑。

“全然不像是个读书人。”

……

兖州府。

建康的风，还没有到兖州。

这会儿，正在还在袭扰兖州的沈毅，并不知建康朝廷里的状况。

或者说，他不知建康的准确状况。

老实说，如果沈毅知建康那些大书生在背后这样攻讦自己，他说不定会骑返回建康，跟那些文官当面碰一碰。

毕竟要说，他沈毅是正经的二甲士，还是个翰林官，朝廷里那些王八，论文凭真没几个比他，他也没有必要去怕谁。

不过现在，他绝大分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兖州城上。

这天晚上，是淮安军第七天攻兖州。

右路军是张猛指挥带队，左路军，则是换上了钟明。

此时钟明的玄甲卫，人数已经达到两百多人，而且经历了数次战阵之后，这支玄甲卫已经基本上成型，不是个人素质还是战斗意识，都已经合格。

是夜，中军的炮营依旧率先达到预订的位置，开始炮轰兖州城。

经过六七天时间的“实训”，此时的炮营炮手，对于这新式炮弹，掌握的已经得心应手。

在一箭之地之外设炮，虽然不至于达到每一颗炮弹，都准确在城楼上人堆里炸开，但是已经可以保证五成左右的爆炸率。

这就已经很够用了。

毕竟炮阵设在一箭之地以外，兖州的弓弩基本上威胁不到，只有大型的床弩，以及兖州城墙上的火炮，可以威胁到炮阵。

但是炮阵距离兖州很远，火炮也是相对分散的。

淮安军的火炮，不用瞄准，直接往城楼上打，还是相对好打的，但是准本就不行的床弩以及实心弹火炮，想要准确打到火炮，就比较困难了。

虽然兖州城上，也有那经验丰富的老炮手，但是炮轰兖州整整七天时间，炮阵只折损了一门火炮，至于炮手，只有两个人受伤，没有阵亡。

可以这么说，就目前而言，齐人是没有办法反制这火炮的。

当然了，也有反制的法，只是他们不太敢用。

如今，沈毅所已经抵达兖州一段时间了，兖州的齐军就算再蠢，也能够知淮安军的大致兵力，如果是沈毅在主持兖州防务，这个时候他大概会趁着某天晚上，直接大开城门，放弃守城，用骑兵直接攻取淮安军的炮兵营地。

双方兵力差距并不大，没有一直挨打的理。

这么短距离冲阵，炮阵没有办法快速后撤，说不定还可以抢几门炮回去。

不过一年多时间来，齐人在沈毅手里吃了太多的亏，而且现在朝廷的援兵未至，这些兖州守军，已经没有人敢承担责任，只敢当乌，据城固守了。

随着一枚枚炮弹，打向兖州城楼上，炮弹炸开，弥漫着火药味和一莫名的辛辣味。

这些辛辣味很快在城楼上扩散，让城楼上守城的齐军，几乎睁不开睛。

钟明这会儿，已经穿上了沈毅送给他的甲胄，他腰间的佩刀，怒喝一声：“玄甲卫，与我冲阵！”

两百多玄甲卫，随其后，趁着城楼上的齐人被控制住，无暇顾及他们的时候，几乎是冲到了兖州城，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搭设云梯。

钟明依旧一当先，因为今天晚上是第一次使用带辣椒末的开弹，效果相当不错，竟然被他们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就登上了兖州城楼。

钟明提刀挥砍，将一个齐人几乎拦腰斩断，然后他怒喝一声，横一撞，将几个冲过来却来不及反应的齐人，足足撞了四五米远。

这个时候，更多的玄甲卫，已经登上了兖州城楼！

兖州整个南面城楼上，有了一抹黑。

沈毅依旧是在远远的观战，见到钟明登上城楼，沈老爷背着手，啧啧有声：“真猛啊。”

“这是他第几次登上兖州城楼了？”

苏定微微欠，回答：“第三次了。”

沈毅轻轻，开：“上一次，都已经把兖州城门打开了。”

苏定。

“如果咱们主力都在这里，上一次就能打兖州城。”

沈老爷眯着睛，看向了远方，淡淡的说。

“兖州战事，已经危急至此……”

“两侧的齐军，该不会还不来救罢？”

大蛇

看着近在咫尺的兖州城，沈老爷目光灼灼。

他回看向苏定，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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