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秦淮河喝酒？”

沈恒有些不好意思的了。

“去了几次……”

“后来有一次，在皇城里碰到了赵师伯，师伯说不许我沉湎声，小弟就再没有去了。”

沈毅看了看自己的兄弟，没有说话。

学好不容易，学坏很简单。

沈恒去秦淮河喝酒，倒也没有什么，毕竟在这个时代，这对于文人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如果再接一些别的，比如说赌钱之类，像他这样什么都不懂的，一不小心就会欠一债。

到时候，就会成为把柄。

如果只是赌钱，对于沈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许复很有钱，像赵二那家境殷实的，在青楼赌馆混了半辈，也不甚要。

怕就怕，有些心歹毒的人，将命案到沈恒上，那才是真正的把柄，很难甩的脱。

沈毅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兄弟已经大了，中了士，了官，不能再说重话了。

他想了想之后，拍了拍沈恒的肩膀，轻声：“秦淮河那地方，你要实在想去，我也不你，但是友一定要慎重，不可误歧途。”

沈恒很聪明，察觉到了自家兄的绪不对，他连忙解释：“大兄，两个月前，小弟得知徐州之围已解，兄平安无事，心好了不少，再加上想要跟同僚好好相，因此……”

沈毅笑了笑。

“好了，不用与我解释什么，你已经是朝廷的官员，上将为人父。”

“只是在朝廷里官，与人接的时候，多用心思就是。”

沈恒若有所思，会意。

……

小半个时辰之后，赵尚书才动离开，临走之前还邀请陆夫明天去一趟赵家，商量甘泉书院的事。

很显然，老明天已经准备翘班了。

位衙门的主官，他翘班没有任何难度，只是小老一直很敬业，几乎没有翘过班就是了。

陆夫把他送到了江都伯府门，而沈毅一路把他送到了车上，冬夜里，沈老爷拱手行礼：“劳烦师伯夜前来，小侄万分谢。”

赵昌平登上车，笑着说：“主要是来，跟你老师商量书院的事，难得甘泉书院，在咱们这一代手里发扬光大了，这建康的书院，一定要好好办才成。”

“知安世同意在建康办书院之后，老夫已经写信联系了不少故旧，至少书院的先生们是不缺的。”

沈毅低：“师伯放心，书院的地方，小侄来安排。”

安排地方，就是负责提供场地。

赵昌平笑：“既然是陛请你岳父开的，自然是帑钱，用不着你心。”

沈毅先是，犹豫了一之后，问：“师伯，二哥过几天大概就要回来了，要不要让他，明年留在建康事？”

“小侄可以举荐他。”

“二哥现在的功劳，升官绰绰有余了。”

赵尚书微微摇，开：“他在建康这么多年，一直不成，把他留在建康，只会害了他。”

“虽然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像恒你说的那样改了，但是难得他在北边能事，就让他一直跟着你罢。”

赵尚书轻轻叹了气：“至少，让他奔个前程。”

沈毅低，记了。

车上，赵昌平挥手：“天冷，恒不必送了，且回去罢。”

“明日老夫在家，记得让你老师，到我家中来。”

沈毅停脚步，诚心诚意的对着赵昌平的车拱手行礼。

“师伯慢走。”

此时此刻，沈老爷心中，慨不已。

这位当朝的尚书。

诚良师也。

新人与新

回到家里之后，在外面奔波，劳神费力整整一年的沈毅，总算是得了几天歇息的时间。

因为他在朝廷没有实缺，因此也不需要去衙门上班，除了偶尔去兵，找老姜打打秋风之外，其他的时间多半待在家里，陪陪家里人。

连去社都不太愿意去。

朝廷里也一片风平浪静。

除了一位中书舍人与几个不怎么起的小官，被御史台弹劾罢官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事发生。

不过树大招风，他现在是朝廷里新贵，每天不知多少人登门拜访，请他吃饭的请帖，也如同雪一样，飘沈家。

对于这些，沈老爷一概视而不见，每天依旧是自己的事，得空了，便从后门溜去，去大义坊看看顾老。

一转，沈毅回建康，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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