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了。”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跟顾先生提起这件事，甚至准备一直瞒着这位建康的教书先生，直到老人家寿终正寝。

当时沈毅还在淮安，把事的前因后果理清楚之后，即便是他这个淮安主帅，也觉得不可思议。

后来他吩咐邸报司多多留心，几经查访之后，才最终确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

而今天，沈毅之所以愿意告诉顾先生实，则是有两个原因。

直到线索对上，直到邸报司查到，当年那个谋夺了顾家书铺的建康常家，突然在两年前，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了之后，沈毅才最终确认，皇城里的那位琵琶绝，正是当年顾家被卖青楼的女儿顾秀贞。

沈毅微微低：“过几日天晴了，我可以带顾师您去，不过那里被人修缮过，您去看个一次两次就可以了，不能常去。”

但是另外一个儿搬离了台州府，沈毅一时半会查不到，直到半年前有邸报司的人追着证据，才将事的来龙去脉查了个清楚，送到了沈毅的桌案上。

一个青楼女，莫名了里，还给皇帝诞了，成了贵妃娘娘！

这句话只要传去，立刻就会在建康引发轩然大波。

照顾先生的请求，沈毅托人给这位顾小送了些银钱过去，算顾老对这个女儿的补偿。

良久之后，他才唉声叹气起来，想到伤心，忽然一坐在了地上，号啕大哭：“我女那里，还可以给些银钱补偿，我儿这里……”

“要亏欠生生世世了……”

顾老沉默不语。

第一个原因，顾先生今天提了沈毅，将他从危险的边缘地带给拉了回来，沈毅很激这位良师。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看着沈毅，面带悲：“这件事，老夫还不如不知……”

顾家的家事，沈毅并不是刚知的。

顾先生沉默了许久，微微摇：“不能。”

扫墓与拜年

早年沈毅答应过顾先生，要帮他找寻家里人，因此就派了邸报司在东南的“分”司务去带着查这件事，前两年沈毅找到了顾先生的女儿，这女儿还在台州府，不过早已经嫁人成了家，生儿育女了。

沈毅看着顾老，犹豫了一之后，开：“顾师，异日有机会，学生可以让那位贵妃娘娘来见您一面，不过她的来历，以及她是如何的，这件事就越少人知越好。”

今天在甘殿里，皇帝已经借着旧日的分，让皇李望，认了他叔叔，这一层关系已经沾染上了，那么再对顾师提起这件事，给他一个真相，也就无关痛了。

沈毅微微摇：“顾师，您自己想一想，这件事能不能说。”

准确的时间，应该是洪德十二年五月份左右，也就是大约半年前的样。

顾老这会儿绪已经平稳来了，他用袖了泪，看向沈毅：“能说一说么？”

顾老，又是一阵沉默。

因为沈毅，不太愿意跟那位惠妃娘娘有什么牵扯，而且也不想把顾家的惨事告诉说来，免得老人家听了伤心。

他低半晌无话，又过了一会，他才继续说：“恒，我儿埋骨何，你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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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沈毅并没有把这个顾家的孙女顾秀贞与顾横波……或者说惠妃娘娘联系在一起。

而第二个原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