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肃现在，心里的确有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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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战损，如果是野战碰到，是要吃大亏的。

得过且过。

沈毅静静的看着凌肃，开：“当然了

毅看了凌肃一，继续说：“但无论如何，也不能用无能两个字来形容。”

“战报我看了，攻淮河师的齐军，突然分来一分，攻我军。”

“今后，你西线这里的压力，将会越来越大。”

沈毅沉声：“练兵，要能够狠的心，用兵，要合乎时宜。”

总结来说，就是四个字。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大家都守在淮河边上，各凭本事打仗就是，但是前段时间，薛威在东线打的那么辛苦，几乎数次用命去拼，最艰难的时候，战损也没有他在洪泽湖这里打的这么难看！

他看着凌肃，问：“凌将军，有没有信心守好西线？”

凌肃低着，神羞愧：“属让您失望了。”

因为他本来是抗倭军毫无疑问的主将，即便是后来升级成了沿海都司，他为福州府的指挥使，也比薛威隐隐上一些，但是这一次，沈毅把淮安防线一分为二，他跟薛威，就算是平起平坐了。

见凌肃跪在自己面前，沈毅意识要伸手去扶，但是很快，就把手给缩了回来，他坐在凌肃面前，静静的看着前的这个三十多岁的大汉。

“齐人最少要死两个才成。”

沈毅指了指对面的椅，示意他坐，开：“这件事可以揭过去，但是以后的事，不得不说。”

说到这里，沈毅顿了顿，然后继续说：“不过……”

“咱们占据淮河天险，各方面的装备，我都是给你最好的，我的要求很简单，咱们死一个兄弟。”

“我与你个底。”

凌肃脸有些涨红，直接半跪在地上，低着说：“末将自从在台州府跟随沈公至今，打仗从来没有打的这么难看过，请沈公责罚！”

“其不意，吃了个小亏。”

沈老爷眯了眯睛，开：“今后半个月，我就住在这里，要是打起来，我便亲临战阵，看看凌将军是怎么打的。”

这是凌肃的一个病。

凌肃抱拳，低，大声：“沈公，末将要是再吃这亏，随您置！”

“好，这是你说的。”

沈老爷这才伸手把凌肃扶了起来，开：“因此，这件事我不怪你，咱们可以揭过去不提。”

要知，他们是守方，天生占据地利。

沈老爷缓缓说：“从现在，一直到年底，北岸的齐人，人数可能会翻倍，甚至更多。”

“齐人久攻东线不，这一次突然攻咱们，多半是有心试探，如今这里了怯，齐人今后一段时间，应该还会再来。”

他是在卫所里大的，自小跟军打，因为卫所到了他这一代，已经有些糜烂了，因此，哪怕凌肃这个人相比较于卫所里的其他人，已经足够上，但是对待起麾将士，依旧的比较松。

“后面的仗，一定要打好。”

“从前在东南的时候，我就跟你提过一些练兵的事，凌将军你这个人，本事是有的，韬略也不输别人，就是有些太宽仁，训练的时候不舍得狠心，不舍得说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