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沈毅倒酒，他一边倒酒，一边开问：“小沈相公，朝廷里的事，赵某也听说了一些，那些人说我淮河师冗官，吃空额，有一些地段防务空虚，任用私人，是不是？”

听到他这几句话，沈老爷心里着实是有些无语。

合着，那些人参他赵禄的事，他早已经统统都知了。

沈老爷无奈，开：“大……大概就是这些。”

他着说：“不过我相信，这些都是虚乌有，这一趟巡查，沈某一定还侯爷一个清白。”

“空来风，未必无因。”

赵禄给沈毅倒了酒之后，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他看向沈毅，叹了气：“小沈相公你也是在东南，带了好几年军队的人，很多话跟朝廷里其他的文官说，多半说不明白，但是跟你说，或许能够说的通。”

沈毅笑了笑，开：“大将军请说。”

“听说沿海都司衙门，几乎是小沈相公一己之力建起来的。”

他看向沈毅，开问：“那小沈相公知不知，你手底这两万多个人，分散到五个州府，这其中可有人欺压百姓，可有将官暗中敛财？”

沈毅沉默了片刻，微微摇：“我不知。”

其实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沈毅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这个时代的军人，可不是另一个世界的弟兵，那些地方上的百千，见到沈毅的时候，自然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但是见到百姓，或许就是另外一副嘴脸了。

抗倭军初建的时候，大家都一心一意杀倭寇，这况可能还不明显，或者即便是有，也很快被发现理，但是当抗倭军成为沿海都司之后，沈毅就没有办法理到方方面面了。

虽然不知的况，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赵禄说的况，沿海都司的官兵一定也有。

只不过是多与少的区别而已。

当然了，淮河师不容于皇帝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作恶，不是因为他们吃空饷，更不是因为冗官，因为任用私人。

最本的原因是，他们不姓李！

这才是淮河师的原罪。

见沈毅这个回答，赵大将军微微叹了气：“我想是有的，是不是？”

见沈毅不说话，赵大将军继续说：“沿海都司刚成立没几年，而且只两万人，就已经有这况发生了。”

“而我们淮河师，上十万将士，至今已经六十余年。”

赵大将军说到这里，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吐了一烈的酒气，他看向沈毅，苦笑了一声。

“很多事，不过来。”

“也有一些事，已经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