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凌肃顿时不说话了。

知不知这是哪里，知不知你来这里什么？”

找工作

“嗯……明天罢。”

沈毅顿了顿，看向凌肃，开说：“除非你们两个人，能接受从其他军队里，调人你们各自的卫所，给你们担任副手。”

凌肃沉默了一会儿，低苦笑：“

“指挥起来，我们不可能一个千营一个千营去跑……”

这中间，还隔着正四品的指挥佥事，从三品的指挥同知！

次日傍晚，沈老爷从兵班之后，薛威与凌肃结伴到沈家吃饭。

沈老爷面平静，低喝了茶之后，淡淡的说：“这个问题，暂时没有办法给你们解决，要知，你们二人这个指挥使的位置，都不知是怎么来的。”

“所以卑职昨天去您家里……”

凌肃立刻微微低。

沈老爷想了想，缓缓说：“咱们毕竟同僚一场，明天你来我家，一起吃个饭。”

“好了好了。”

“除非……”

“卑……卑职知，不应该在兵……”

说完这句话，沈毅看向凌肃，笑着说：“凌将军来不来？”

一顿饭吃了个七七八八了之后，沈家人都已经离席，只剩他们三个人，沈老爷喝了，看向凌肃，问：“这一次松江府集训，可有什么难？”

没有人愿意，外人过来分自己的权柄。

“卑职与薛将军虽然是指挥使，但是却是没有副官的，手两个指挥同知，两个指挥佥事，统统缺位……”

再加上，现在他们各自的麾，都可以说知知底，要是突然来个外来人，起事来，就要畏首畏尾一些了。

他叹气：“就只能是各卫所的武官空缺的问题了，不止是卑职的，薛将军的广州卫也是如此。”

凌肃原先是千，薛威更是从一个小兵升上来的，哪怕是在沈毅手的时候，更多的时间也只是试千。

要不是抗倭军剿倭，立了天大的功劳，其中半数都记在了这两个人的上，再加上皇帝有意不想让朝廷里的其他人参与他的这支“私兵”之中，没有外调武将抗倭军，他们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在短短两年时间里，就到指挥使位置上的。

归结底，还是昨天在兵跟沈毅说的事。

故吏登门拜访，陆若溪让家里人安排了一桌酒菜，招待二人。

沈老爷打断了他的话，开：“这事就不要提了，在这里人多杂，什么东西都不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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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爷无奈：“你是地方上的武将，来我这武选司领官的，这时候，你给我送东西，不觉得不合适么？”

要知，千是正五品，而指挥使是正三品！

他们两个，是沈老爷的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属，同时也自然成了第一批“故吏”。

“要说有什么难……”

他说话有些磕了。

“恭敬不如从命。”

凌肃连忙放筷，开说：“回大人，难是没有什么难的，现在浙江的温州卫，和福州的泉州卫都已经快要到松江府了，剩的和广州卫，因为距离比较远，还在路上，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