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直呼“赵治”，就说明不他本事如何，最起码他的辈分，肯定是要比赵侍郎一些的。

沈毅低，开：“是赵师伯让晚辈来的。”

“如此看来，你是要考乡试，啧，看不来，你这个年纪，竟然已经是生员了。”

“侥幸而已。”

顾老把赵昌平的书信收好，揣在怀里，然后看向沈毅，缓缓说：“赵治这些年官得大了，不得不给他一个面，小，你随老夫来罢。”

说罢，老转离开，沈毅也只能跟在他后，一路了小老的书房，顾老坐在椅上，也不理会沈毅，而是拿起几张笺纸，提起笔开始刷刷写字。

沈毅有些好奇，迈步走了上去，只见这位顾先生，在笺纸上刷刷写几行潇洒的字。

君慎独。

君固穷。

君求诸己。

老把三张笺纸递到沈毅面前，淡淡的说：“三篇杂文，先回去写，三日之后送到老夫这里来，老夫看过你的杂文之后，再给你准备策论的题目。”

老实说，三天时间三篇文章并不算度特别，但是也实在不算太低了，比起沈毅去年在甘泉书院的作业度，还要一些，不过看况，这个小老一副颇有本事的模样，甚至只能低接过这三张笺纸，低：“好，三日之后我再来见先生。”

“难得。”

顾先生看了看沈毅，笑着说：“难得这么小年纪的生员，却没有多少浮躁，肯沉心来学问，听你的音，应当是江都府人，甘泉书院的学？”

沈毅低承认，开：“是，晚辈是甘泉书院的学生。”

“那就难怪赵治会对你这样用心了。”

顾老对着沈毅笑了笑，开：“赵治这个人颇有些古板，难得见他这样照顾一个人，既然是书院，那就不奇怪了。”

顾老挥了挥手，送客：“沈公，老夫门弟，三天三篇杂文轻轻松松，你三天时间也必须写三篇像模样的来，不然你这个学生，老夫是绝不会教的。”

沈毅再一次呼了一气，低：“晚辈明白。”

三篇质量合格的杂文，对于沈毅来说虽然算不上简单，但是也算不上特别难，了不起回去熬熬夜，肝一肝也就是了。

拿到了“作业”之后，沈毅并没有离开大义坊，而是继续留在了顾先生的私塾里，看了一会那群摇晃脑的小朋友们读书，一直到他确定这的确是蒙学的孩童之后，沈毅才起向这位顾先生告辞离开。

顾先生也没有挽留，只是“嗯”了一声，就让沈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