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称呼自己的“行辈”，沈毅才扭过，发现不远的陈明，以及几个甘泉书院的考生，正在不远冲自己挥手。

本来以沈毅现在在建康的名气，公众场合有人呼他的名字，一定会招来围观的目光，但是现在是院试发案的现场，至少有五六百人记在学政衙门门，熙熙攘攘，本听不清楚，因此陈明等人的呼唤，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沈毅扭朝着众人挤过去，没过多久，他就挤到了陈明附近，大声：“明兄来的好早！”

沈某人一大早就起床赶过来了，一时间都没有耽误，也就是说现场的这些人，多半天没亮就过来了。

陈明看向沈毅，笑了笑：“我来的不算早，有些天不亮就坐在学政衙门门等着了。”

沈毅看了看陈明，问：“明兄见到团案了吗？”

陈明摇，苦笑：“这些人太凶，实在是挤不过他们，不过姜师兄已经去找那些贩买团案去了，应该一会儿就能回来。”

说到这里，陈明慨：“一百二十文一张团案，这价格，比起咱们江都，足足贵近一倍了！”

学政衙门门卖团案的这些黄们，虽然对外都是宣称他们是发案之后开始抄的，但是一般刚开始发案甚至没有开始发案的时候，这些黄们手里就已经有团案可以卖了。

很显然，这是学政衙门的人提前把名单了去，并且想要用这个来赚上一笔。

这事整个陈国各地都有，并不是什么奇事，知有人去买团案之后，沈毅也不急着往里面挤了，而是与陈明等甘泉书院的学一起，挤了人堆，学政衙门附近的一石阶上坐了来。

陈明是江都的府试案首，再加上沈毅名动建康，两个人隐约成了甘泉书院新一代考生的领羊，两个人边，跟了七八个甘泉书院的考生，将两个人簇拥在中间。

片刻之后，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手里举着一张白纸，兴冲冲的走了过来。

“陈师弟，陈师弟！”

这位姜师兄的步履轻快，快步走到陈明面前，畅快一笑：“恭喜陈师弟，院试第七名，一举夺得生员功名！”

说着，他把手里抄录好的团案展开，摆在了众人面前，指了指第七名上的黄字第五号，笑着说：“陈师弟先前说过自己的考号，愚兄都是记在心里的，这一次陈师弟中了院试第七名，可以说是扬了我们甘泉书院的名声。”

陈明也忍不住面喜。

他是江都府试的案首，只要不大问题，院试是必中的，但是必中也分名次，江都府试案首一般在建康院试，都是前十名以，而这一次建康学政衙门以第七名取了陈明，也算是江都府正常发挥了。

客了几句之后，陈明扭看向沈毅，笑着问：“沈师弟考号多少，找到自己的名字没有？”

沈毅盯着这张白纸，他先是看了看陈明，又看了看一旁买团案的姜师兄，沉默了一会之后，开问：“姜师兄，这团案确认无误罢？”

“这是自然。”

姜师兄看向沈毅，微微叹了气：“这团案，是那些在学政衙门里有关系的人提前抄录的，刚才我也跟旁人比对了一番，不会问题的。”

说到这里，这位姜师兄看了看沈毅，宽：“七郎年纪小，即便今年不中，也没有太大关系，来年院试再来一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