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力量的，卫就是直属皇帝，不用向朝堂上任何官员代的武装力量，是皇帝坐稳帝位的保障……之一。

卫除了值守禁之外，还有权照天的命令，替天行走四方，甚至有一定程度上独立的办案权。

这个办案权，可以不经由三法司，不经由朝廷的任何衙门，只在卫就可以完成。

不过这独立司法权，只针对没有官的平民，如果目标对象是官员，卫便必须要与朝廷的执法机构通气，不能胡来。

因为如果卫可以随意置官员，会引发朝廷里士大夫阶层的集不满，甚至会在朝廷里生。

而举人杜参，也属于士大夫阶层。

他虽然没有官职，但是有功名，卫不能随意理他，不过上门问话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于是乎，倒了霉的杜举人，在凌晨时分就被卫提溜到了建康城里的一卫值房里，用各讯问的手段，在杜参上使了一遍，想要问那首“秦淮无语话斜”，究竟是不是自这位杜举人之手。

但是无论这些卫怎么问，杜参都是一咬死，这诗他是在秦淮河畔听来的。

如果把这个结果上报皇帝，皇帝陛肯定是会不兴的，因此卫只能接着问，问当天是谁写的这首诗，家住在哪里，什么模样。

这可苦了杜举人了。

当天在秦淮河畔，他听到许复念了这首诗的后两句，只觉得甚合心意，便上去追问了前两句，至于许复家住在哪里，他实在是全然不知，甚至许复叫什么名字，他也是不知的。

好在杜举人记不错，还是对卫大致描述了一番许复的相。

十三四岁，材有些瘦弱，肤蜡黄，穿着一厚棉衣……

……

杜举人在当天午，被放回了自己家中，并且被勒令，不许将今天的事说去。

而与此同时，杜参描述的许复相，也被送到了小皇帝的案。

大太监明，垂手站在皇帝边，微微低：“陛，这个杜参这几年私里没有少说北伐的事，可见是个刚烈，他既然在上元诗会上把这首诗念了来，如果真是他写的，那他就没有理不认。”

“如果真是他写的，他不仅会认，而且会为之骄傲才对。”

小皇帝看着桌上对于许复的描写，微微皱眉。

“卫办事，越来越不上心了，朕让你们去查，那就查清楚，查到底，不是杜参写的，那就去找这个写诗的人，既然在建康城里，那就没有找不到的理。”

太监小心翼翼的看向皇帝，问：“陛，找到这个人之后，要治罪么？”

“不。”

小皇帝缓缓摇，他低声：“找到他之后，朕要给他封赏，朕要告诉整个建康，乃至于整个天，朕没有忘记大陈玉颜不再，朕也不会沉湎秦淮夜，去歌绕画舫！”

说到这里，这位即位六年的洪德皇帝，缓缓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