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没有什么心，基本上沈毅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这位师兄……格还不错，倒是个可之人。

可惜……

在田伯平的带领，沈毅来到了一条专门卖文房四宝还有文玩字画的街，田伯平显然并没有怎么来过这里，问了好几次路之后，才找到了一家小店，他站在店门，对着沈毅笑：“公，这里是江都的百年老店，祖传三代人，专门砚台的，您也知，小的一介人，对这些笔墨纸砚本不熟悉，这家店还是问了好几个兄弟才问到。”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陈明的学舍，沈毅将他扶到床上躺好，然后了额的汗。

官的一

田伯平见状，连忙开：“小的知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公放心，我不白要您的东西，您稍稍指小的几句，小的不仅这一次不要钱，以后您有什么差使，小的一定第一时间给您办好，绝无二话！”

沈毅突然想到了某个惨死的同窗，在心里微微叹了气。

田伯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沈毅，低声：“公，小的听说，前几个月您帮的那几个小娃娃，现在都在玉带湖畔起了生意，而且挣得不少，小人就想……”

这厮已经快要成年了，比沈毅半个左右，扶他过来，着实费了沈毅不少力气。

“应师……要去准备考士……”

这两个都是老师，寻常过节倒也罢了，年节这个当，该送东西还是要送的。

次日，陈案首与应先生一起，坐车离开了江都，奔赴建康。

陈案首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对沈毅挥手：“我……我送送师弟。”

除了这两位先生之外，还有陆夫这里，两个人私里已经成为了师徒，陆夫这里自然也应该送东西，不过这份师徒关系毕竟没有公开，而且陆夫平日里并不收书院学生的东西，因此这份礼就有难送。

站在他旁边搀扶着他的沈毅，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这位案首一。

比较厉害的题家，或者说是“学术天才”，有很多都心思单纯。

陈明喝的脸通红，摇：“我……我没有，应师在建康有几个故人，早早的来信邀请了，我跟家里商量之后，便决定跟应师一起去建康，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而之后的一段时间，留在江都的沈毅也没有什么事好，除了在书院读书之外，就是去城里教许复等人小生意，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沈毅在城里转悠了一整天，也没有买到合适的东西，最终没有办法，还是找到了江都的地蛇田伯平。

他迷迷糊糊的扭看了一沈毅，开：“我……我也要去考士。”

转间，大陈洪德五年的节，已经近在前……

沈毅恍然，问：“应先生要去建康准备会试？”

“我……我喝酒不行，不过沈师弟如果要喝，我尽量陪几杯……”

沈毅微微低，没有说话。

首先是他当年蒙学的私塾先生，再有就是书院的秦先生。

这并不奇怪。

沈七郎脸上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个世界上，不怕你要钱，就怕不要钱，不要钱往往代表着难搞。

“明兄，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回去了。”

“过完年我也要去建康，到时候如果有幸在建康重逢，一定跟明兄再好好喝上一顿。”

说“潇洒”是客气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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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我不要你的钱……”

沈毅会意一笑，从袖里摸一块散碎银，递在田伯平面前。

陈案首迷迷糊糊的：“是，明日同应师一起去建康。”

沈毅对着田伯平笑了笑，开：“田兄潇洒了半辈，如今还能沉心来生意？”

……

可惜另一个姓陈的学不在了，不然三个人一起去建康考学，将来说不定能在官场上携手。

不止为什么答什么，甚至不问自答……这个格……

沈毅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田伯平。

这个年关，沈毅还是很忙的。

很单纯啊。

从腊月二十七，他就开始买东西到送人。

实际上，田伯平是游手好闲，浪了半辈，以他这，想静心来去挣辛苦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小人也想公您指教指教……”

陈明努力摇。

“这么急着去，建康那里有亲人么？”

“田兄辛苦。”

他中的应师，是他的老师应昭。

听到他这句话，沈毅哑然一笑。

田老八看了看这块碎银，又抬看了看沈毅，咽了之后，很是决的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