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找我要粮来了，”谢无双拍了拍刚到的密信，“但边境几十万张嘴，我谢家撑不起，而且，就算我给去一万石粮，但到了边境却不足三成，全喂了那群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朝廷贪腐不是一日两日了，谢无双一个商人无可奈何。

“你现在还拿得多少粮？”许明棠问。

谢无双心有一：“你想什么？”

许明棠沉沉地望着她：“带粮去前线。”

如果我任务失败了，会……

了去前线的决定之后，许明棠就开始在洛州募集钱财粮。

谢青河等人得知许明棠的决定，每个人第一反应就是不赞同，但谁也劝不住许明棠。

贺云景闷不吭声地帮许明棠训练护卫队。

观月则是传信给了柳白余。

柳白余在五月初的清晨赶回洛州，他变化不大，只是一路奔波，上带着赶路时的风尘，面容更显得刚毅了些。

观月见到柳白余，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哥，你快去劝劝明棠，她要去前线！”

柳白余却摇：“她要去这一趟。”

观月不理解，“为什么？你在京城帮她，她只需要将产业发展到京城，只要时间足够，任务是能完成的，她为何一定要去这一趟？”

柳白余沉声：“到了这个位置，边无权，钱越多，越会被人拿。”

观月一怔，倏然间明白柳白余的意思。

……

“你募集粮多日，为何还不发？”谢无双面前的许明棠。

许明棠指尖着桌，“谢掌柜难不知我在等什么吗？”

谢无双眸幽，“我还以为你是血赤忱的义勇之士。”

许明棠摇，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我是个商人，不是善人。”

“若消息一直不来，你就一直不发吗？”谢无双的语气带了丝怒意。

许明棠很坦诚地告诉她：“不是。”

谢无双面稍霁。

院前刚过小雨，低洼有浅浅的坑，倒映着青葱绿的树叶草丛。

二人坐在院中亭里，谁也没有说话。

“主家！”

一声呼喊打破了这微妙的平静，面晃动，有人影匆匆跑过。

宋星：“朝廷告示了，在西北用盐引换粮！”

盐和铁一直以来都是官营，严禁私售。

而盐引，则是合法贩盐的引票。有了盐引，可用它去支取盐，合法私人售卖。

盐引换粮的况很少见，但是此前也有过先例，特别是战事吃的时候，就会达告示，以盐引换粮。

盐是百味之首，售卖又被严格控，它的利可想而知。

许明棠问宋星：“村里粮晒得如何了？”

宋星低声：“本这两日就要晒好了，但今日雨，怕是要等明日艳再晒晒，以恐回生霉。”

“用炭火烤吧。加些。”

谢无双在一旁听着，冷不丁一句：“西北源可不多。”

许明棠将粮烤固然能带更多，但西北本就燥，没有丁分，将士们恐怕也难以咽。

“放心，不会缺他们的。”

……

夜间，许明棠在记账。

柳白余见她写完才上前：“你这次去，带上贺云景。”他不能去，他需要帮许明棠看好洛州的商业。

“嗯？不叫他贺公了？”许明棠尾微挑。

自从上回许明棠试探过之后，柳白余并未遮掩，似乎更加敞亮了些。

柳白余：“很多事我不想瞒你，但我确实不能说。”

许明棠想起刚游戏的时候，小梨也告诉过她一些禁忌。

她想到乔南上的矛盾，还有贺云景与柳白余忽然间的熟络，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你和贺云景很熟？”

柳白余摇，“我之前听过他，”顿了顿，柳白余又补充，“他打架很厉害。”

“噗嗤。”许明棠被他逗笑了，“那你们有要的事吗？”

“帮你。”

许明棠微愣。

柳白余将她抱在怀里，“贺云景、观月还有我，我们都会帮你。”

却见许明棠听言之后，面沉默，没有说话。

柳白余问她：“怎么了？”

“为什么要帮我？”许明棠问。

柳白余额抵着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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