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放着了。

等她把观月的手掰开去时，宋星正要敲门喊她：“曦娘来找了。”

“大晚上来找我？”许明棠挑眉。

已经是四更天了，走的缘故，大家都没了住，少数的房间都优先给了伤病患者，山神殿里随可见披着棉被在角落打盹的僧人和香客。

曦娘看见许明棠松了气，“还担心你事了。”

“不知曦娘这么晚来找我是为了……”许明棠明知故问。

“你和你的人去我那住吧，然后我们再说。”曦娘一看这四周，也猜到许明棠应当也无合适住，倒不如先把人带到她家去，再慢慢商议酿酒的事。

“行。”

许明棠一答应，带着宋星前往曦娘的家中。

宋星想了想，借上茅房，和许明棠说一会儿跟来，然

后转去了香房。

扔了颗石把挽画喊来了。

挽画对她仍然没有好脸：“什么？”

“我和主家去曦娘那了。”

挽画本想说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再一想到屋里昏睡着也喊着许小的公，反应过来宋星的意思，不自在回：“知、知了。”

宋星：“还不算笨。”

“你——”挽画还没说完，就见宋星已经匆匆向殿门跑去了。

宋星的脚程很快，追上了许明棠，向她低声：“主家，我与挽画说了一。”

许明棠淡淡。

曦娘把许明棠二人带回家中，本有心问一问酒曲的事，但见那二人一疲意，而时间又实在太晚，便先叫她们休息了。

许明棠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就因为生钟自动醒了。

简单洗漱完正好看见曦娘在用罐接叶片上的雪，便上去帮她。

“这是酿酒之用？”

“对，无以山中雨和雪为佳，其中雪最好，可酿清劲醇厚的雪醅酒。”一说到酒，曦娘便停不来，她对各酿酒之法如数家珍，什么酒冬日封坛最好，什么米蒸煮后酿酒最佳，还能加卉蔬果让酒香更加清……

末了，她故作不经意地说：“而这些，李兰可都不会，她们家只知一味用勾兑，糊些不懂酒的人罢了，你可不要被骗了。”

曦娘可不是凭空造，李兰家上一辈的确酒酿的不错，但李兰接手之后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会在酒中勾兑，价格还是那个价格，但酒却没那么醇厚了，懂酒的人已经不去李兰酒铺买酒了。

李兰酒铺如今不过是靠着老一辈的名声在撑着罢了。

“多谢曦娘告知，不知曦娘可认识其他酿酒能手？”许明棠问。

曦娘认识是认识，可要她说，谁也没她的酒酿得好，可她又不愿意用自己的好去换取铜臭之，觉得玷污了。

“私以为曦娘是最好的酿酒手，不若曦娘与我说一说你的顾忌，咱们再商量商量？毕竟我也不想白糟蹋了我那酒曲。”

许明棠递了台阶给曦娘，曦娘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大方说了自己的顾忌。

“这好办，我给你提供酒曲原料和地方，你只随着你的心意酿酒，想如何酿便如何酿，售卖的事给我，我不迫你量产，更不会私自兑，绝不砸了你的名声。”

许明棠给的条件十分宽容，曦娘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可心中还是有些犹豫，她不是三岁孩童，商人之言，岂能轻信？

见曦娘还犹豫，许明棠从荷包中拿了契书，“契书为约，绝无欺瞒。”

“好！”

初升的冬，二人正在签契书之际，忽听院外有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呼喊声。

“公！公！”

许明棠完手印抬起，就见观月形容慌急地奔跑在山间小上，他在曦娘的院门看见了许明棠，停脚步，一时不敢上前，咬着站着。

他怕昨夜是在梦，又怕许明棠改了主意，甚至暗自后悔着急门没有好好打扮一。

冬日的清晨，一个瘦削貌的病弱男俏生生站在自家院门，曦娘看了看观月，又看了看许明棠，“这男你认识？”

许明棠：“认识，家中人。”

观月听到许明棠的应答，才重新抬起脚步，往许明棠前走，越走越快，越走越急，几乎是大步奔到她面前，旋风一样将她抱怀里，把埋许明棠的颈窝，呜咽：“我好怕，我在梦……”

曦娘见状，暗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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