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溪曾和谢无双说过许明棠的蜂窝煤，谢无双也知，徐怀溪曾靠着蜂窝煤赚了一笔，确实是不错的，但她瞧不上，一块煤才卖几个钱？她供上去一匹

布料的钱就足够许明棠卖一个冬日的蜂窝煤了。

“许掌柜不打算再发展一其他的生意吗？”

酒楼、煤炭店、粮铺、膏脂铺……这些在谢无双看来，都是小本生意，赚得实在太少。

许明棠：“当然有想法，不过，人一吃不成一个胖，生意求财却不能急财，谢掌柜以为如何呢？”

求财却不能急财……谢无双轻笑，“许掌柜的觉悟倒是比我之前见到的那些商贩得多。”

“许某就当谢掌柜实在夸许某多了。”

谢无双对许明棠多了丝欣赏之意，推杯换盏间，也忽然明白徐怀溪对许明棠的看之。

谢父在一旁看着妻主和许明棠说话，完全没有提亲事的意思，若说谢无双看不上许明棠，却又与她把酒言，若说谢无双喜许明棠，为何顺势提亲事呢？

直到许明棠离开，谢无双也完全没有此意。

“妻主，怎么不提亲事？”谢父待人走之后问谢无双。

谢无双摇：“那丫心思着，站队不明，不能贸然与她牵扯。”

谢父半知半解地，他不太懂，但他不需要懂，只要照妻主说的去就不会错。

谢无双脚步一顿，问：“青河呢？”一晚上没看见他现，谢无双觉得不对劲。

谢父面上闪过一丝心虚，“好、好像去吃东西了。”

“哼！”谢无双面上浮现怒意，“看来前日是没打够！不知疼！”

“妻主，你别打青河了，那背后的伤今儿都没好呢！”

谢无双更气：“伤没好还有力气往外跑？！”

谢父抓着谢无双的手：“年少慕艾也是正常的，况且青河当是知分寸的。”他瞧过，谢青河的守贞砂还在。

“你就惯着他吧！”

……

许明棠一场酒宴来，心俱疲，和谢无双过招得步步小心，稍有不慎就落了，谢无双就在京城，对大局的把控比她，她很久没有参加过像今天这样走钢丝的宴席了，不过她也从谢无双那探听到不少消息。

最重要的是，谢无双站队二皇吗……

许明棠想着事踩上车，一去就看见车里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许明棠没料到柳白余这个时间竟然在她的车里。

“知东家今天参加酒宴，怕东家喝多了。”柳白余抬手接过许明棠，拿起他带来的竹筒，“给东家准备了一醒酒汤。”

许明棠的确也喝了酒，但这次她有分寸，没喝多，柳白余的好意她也没拒绝，打开竹筒喝了两汤。

安静的车厢里，柳白余的手掌轻重正好地帮许明棠太和腰，“东家这两日累坏了吧。”

“还好。”许明棠靠到柳白余的肩膀上，柳白余得她很舒服。

她享受着柳白余的，脑海里想着事，生意的事，谢家的事，还有京城的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握了一掌心的柔，唔，手真好。

柳白余呼沉了一，抓住许明棠的手，不赞同：“东家。”

“摸摸不可以吗？”许明棠很无赖，谁叫他擅作主张到她的车里来的，还要抱着她，他肌那么大，摸摸怎么了！

柳白余大抵也是没料到许明棠这样理直气壮，他看着少见的带着些气的许明棠，半晌，他又把她的手重新放回去：“可以。”

他终于回忆起他的份……

柳白余同意之后，许明棠仗酒行凶，更加肆无忌惮，手指贴着他的衣领探去。

指甲轻轻地刮着他的肤，肌一收。

受到手掌绷的肌之后，许明棠又不满地戳戳，示意要一。

柳白余无奈地看着许明棠，托着她的腰，尽力放松。

掌心，指尖，许明棠仿若寻到了一个有趣的玩，玩得不亦乐乎。

柳白余却不那么好受，鬓边渗薄汗，温度也一直上涨，却还是纵容许明棠的行为。

他抱着许明棠的坐姿稍微调换了一，没让某硌着她，偏生“罪魁祸首”还一自觉都没有，满脸是新奇有趣。

原本因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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