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掌柜！”柳父喊住许明棠。

许明棠转看他，却见他膝盖弯曲，竟跪了来。

许明棠伸手去托了一把，将人扶起，柳父泪滂沱：“多谢许掌柜，您的大恩大德柳家铭记一辈！”

柳玉姝也朝许明棠作揖：“谢谢明棠！”若不是许明棠，她现在可能都还在和哥哥在镇上卖烧饼，日日担心着父亲的病。

“无需言谢，伯父的儿女也很争气呢！”许明棠去看柳玉姝，“还没恭喜你呢，中举了？”

“嗯！”柳玉姝面对许明棠时有些羞赧，但还是掩不住骄傲，“运气好，中了解元。”

许明棠自是知这解元的金量，颇有些讶异，夸：“了不起啊，柳解元，双喜临门，更得好好去吃一顿了，走吧。”

柳玉姝扶着柳父走在前，许明棠看了柳白余，弯眉笑：“恭喜！”

柳白余底映着许明棠的笑，温声回：“同喜。”

明棠她不理我了，我……

大家一块在酒楼吃完饭，柳玉姝左边看了看许明棠，右边看了看她哥，于是，和对面的她爹：“爹，我和你先回去吧，哥哥应该还要和明棠谈铺的事。”

“诶诶！好！”柳父觉得自己女儿说得很对，还对柳白余叮嘱：“可莫要让许掌柜难。”

“我知的，爹。”

待两人走后，许明棠支着看柳白余：“你要怎么和我谈铺？”

没了柳父，柳白余落座时离许明棠近了很多，为她倒了杯清茶漱，：“照东家和她们签的契书再签一份吧。”

许明棠端着杯没喝，闻言扬眉：“和柳潇她们一样的？她们可是只拿到了每个月的一成利。”

“那我也只要一成利。”

许明棠歪去看柳白余，忽然觉得越来越有看不懂柳白余了，“你图什么？”

柳白余也给自己倒了杯清茶漱，他喝之后：“玉姝明年年初要京赶考，届时我也许会跟着一去，没有时间理铺，况且我拿着铺并不懂如何经营，不如就给东家，毕竟东家助我良多。”

许明棠：“那就立契书吧。”

既然他不要，那她拿着正好，反正商区的几个铺也在他的手经营，他吃不了亏。

酒楼谈完铺面的事，柳白余：“我送东家回去吧。”

“不用，我又没喝酒，这路指不上——”许明棠话语停住，目光看向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柳白余把人往怀里揽了揽：“我想送，东家给个机会吧。”

挨着结实的膛，许明棠暗想：嘶，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许明棠打量的目光在柳白余脸上，见他目光沉着，神自若……

耳廓却带着红。

好像又没有哪里不一样。

“走吧。”

许明棠回的是府州的住宅，离酒楼很近，两人走在街上其实都没怎么说话，柳白余把她送到门便止了步，“东家，好好休息。”

“嗯。”

待许明棠了宅门，柳白余偏看了一宅院旁无人的街巷，收回目光，往家中走去。

经过一个人少的街时，他停脚步，“你跟着我什么？”

背后脚步声靠近：“柳白余……”

柳白余转看向来人，面前男着帷帽，瘦了很多，风起帷帽的纱能看见他面苍白，无血，像是大病过一场。

任谁都惊讶往日府州了名的月中仙怎么成了这等模样。

“柳白余……”观月取帷帽，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柳白余，他说，“你知了是不是？”

柳白余微抿没有回答。

观月立刻就：“你知了！”他像是获得了什么救命稻草，去拉柳白余的衣袖，眶红得要滴血地哀求：“哥，你帮帮我！求你，求你帮帮我！明棠她不理我了……我错了事，她不理我了怎么办啊哥……”

他的话语满是痛苦迷茫，许明棠真的不要他了。

柳白余叹了气，“你知了，就该退这里，不该再在这里纠缠。”

观月表一变，眸瞬间变得凶狠偏执，他：“我不要！”他又狐疑地去看柳白余：“哥知了为什么也不退？哥……也喜明棠是不是！”

柳白余没有接观月的最后一句话，只说：“我要帮她。”

“帮她？”观月一怔，迟疑，“她也是……”

柳白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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