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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柴？

许梨接着说：“家里的田地去年为了安葬母父已经卖了，咱们只有卖柴挣钱，厨房里的米粮不多了，昨日一日都没砍柴，还买了鞋……家里应当也无余钱了。”

“谢谢张婶。”许梨激回应。

饶是这样想，她也还是就着萝卜一一将那碗粝米饭给吃完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挣更好的前程。

卖柴挣钱？

再次来到镇上，许明棠不似昨天饥渴加，她有了更多的注意力去观察云山镇的分布走向和规模大小。

两人吃完饭，收拾了八十斤的品相好的柴火往镇上去，八十斤两人分挑不算重，但是柴积大，过一些细窄山路时尤为费劲，今日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走到镇上。

许明棠微抬，：“去穿上，天这么冷，冻坏了脚才更不好，以后会有更多新鞋穿的！”

许明棠见状也不多废话，双手抡圆，斧一一地砍去，她适应得很快。

三斤柴可卖一文钱，此前她们妹俩上午砍柴，午带到镇上去卖，运气好的话，两人一天能挣个十来文钱，然后去粮铺买最差的三文钱一斤的粝米作为粮。

许梨很兴，“萝卜可好吃了，之前家里有地的时候，我们也的。”

柴火就会被单独捆起来，用扁担挑着，这些就是可以挑去镇上卖的。

说到这，她有些伤，但很快又想起什么似的，找来抹布把新鞋上的泥灰小心地了，然后赶忙去煮了粝米饭，是加了野菜一起煮的，还切了半个萝卜。

许梨拗不过许明棠，只得回房把新鞋换上。

许明棠在一旁帮着烧火。

临到中午，许明棠妹合力挑了约莫百斤的柴山，路上还遇见同村的一位婶婶，熟稔地与她们打招呼：“棠丫，梨丫，我让我夫郎给你们送了萝卜，你家没人，就放在你家门的石后面了，回家煮煮加个菜。”

听到许梨这样说，许明棠的目光落在许梨脚上，还是昨日的破草鞋，“你怎么不穿新鞋？”

“嗐，谢什么，都是一个村的。”张婶说完就扛着锄离开了，许明棠视线落在她打着布丁的衣服上，最终垂了。

节奏分明的砍伐声在山林里响起。

早上，妹俩将昨天买的甜糕饼分只当是吃过早饭了，之后许明棠和许梨拿着斧上山砍柴，路上，许明棠向许梨也向打听了一些关于卖柴的事。

她跟着许梨上了山，云山很大，树木繁多，失去竞争力显颓态的树木数不胜数，她们从其中挑中了一棵暴晒多日的树。当砍第一斧时，许明棠望着自己被震得发麻的虎，就知此事决不能久。

许梨抿着小声说：“新鞋过年穿吧，现在穿坏了可就不好了。”

许明棠听得咋，好家伙！恩格尔系数百分百！

当吃上这粝米饭时，许明棠有些明白许梨为什么昨天吃寡淡无味的面条还那么津津有味了。

许梨看着人小，力气却乎意料的大，不声不响地吭哧吭哧砍树。

买完粝米，基本上就没有余钱了。

许明棠不由自主怀念起早上她还觉得味一般的甜糕饼，她当年就算最穷的时候也没吃过这糙粮。

即便许明棠之前有健的习惯，这两个小时的抗柴路还是让她肩膀被压得有些酸痛。

回到家，许明棠她们果然在石后面发现了两带泥白萝卜。

在这里，许明棠终于意识女尊背景的义，来往易的商贩大多都是女人，她们包着巾穿着褶裙，在市集里或坐或站，姿态随意自然，而男人们则大多垂着在一些苦力活。

两人合力废了一番力气才将一棵枣木树劈砍成段，一些细的枝杈和细柴被许梨放筐里，这些是卖不去的，她们带回去自己用，成段的，细一致的

这将是她东山再起的第一个市场。

粝米混合着一些不知名的豆类谷，有些壳还连带着没完全脱落，糙，咽去能把嗓划拉冒烟，野菜也泛着不知名的苦味，衬得张婶给的白萝卜味至极。

她跟着许梨来到镇西，镇西有个类似专门易的市集，她们到那里的时候，路边已经摆满了小摊，大多都是卖的自家农产品。随便找个不挡的空地儿把东西放，人往旁边一坐，就是一个临时摊。

许梨回答的同时，许明棠的视野里也看见张婶上的冒来的介绍——张瑛，云山镇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