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她喃喃重复，声音有些发飘。

“何止不。”许毅周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傅让的鄙夷，“据我所知，‘你’当时有自己的人，甚至你们已经计划好要一起离开，彻底摆脱傅让。”

轰的一声，沈芜的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的人？计划离开？这些陌生的信息像般涌来，冲击着她被篡改过的认知。她努力想抓住些什么，脑海中却依旧是一片空白，只有傅让为她编织的那些“好回忆”，此刻显得无比讽刺和可憎。

“傅让发现了你们的计划。他怎么可能容忍你的‘背叛’？他的占有，比你想象的要疯狂得多。所以，他不惜动用一切手段，也要把你留在他边。抹去你记忆中那个男人的存在，抹去你对他的所有，然后，再一把你塑造成他想要的模样，一个只他、只属于他的‘完人’。”

“他要的本不是。”许毅周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一寒意，“他要的是绝对的占有，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完全刻着他印记的件！”

沈芜到一阵烈的恶心从胃翻涌上来，她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才没有当场失态。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真相。她不是失忆，她是被人为地夺走了记忆，夺走了与被的权利，像个玩偶一样被傅让控在掌之间。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她不能倒，她要清楚一切。

“那个人是谁？我……我原来的那个人，他怎么样了？”

许毅周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很快就被现实的残酷所取代。他摇了摇：“傅让理得很净，我只知有这么个人，但是谁，是生是死，我也不清楚。傅总事，向来不留痕迹。”

沈芜的心一沉了去，像坠了无底的渊。那个被她遗忘的人，是否也像她一样，承受着不为人知的痛苦？或者，他早已不在人世？

“但是，”许毅周话锋一转，中闪过一丝光，“傅让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不仅仅是因为嫉妒和占有。更重要的原因是，‘你’，

或者说，原来的沈芜，似乎掌握了傅让的一个致命把柄。一个足以让他败名裂，甚至万劫不复的秘密。”

他刻意停顿来，观察着沈芜的反应。

“这才是他痛杀手——哦不，用他的话说，是痛‘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你控制在手中的真正原因。”

致命把柄？这个新的信息，让她嗅到了一丝反击的可能。

“这个u盘里，”许毅周扬了扬手中的金属件，“有一些我当年偷偷备份的残缺资料，都是傅让理‘你’的事时留的一些痕迹。或许，能帮你回忆起一‘不该忘记’的东西。毕竟，有些记忆，是刻在灵魂里的，不是那么容易被彻底抹除的。”

沈芜没有立刻去接，而是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局害你的人，是谁？”她需要验证许毅周之前在电话里说辞的真实，也需要判断他此刻的动机是否单纯。

许毅周的神明显闪烁了一，避开了她的直视。“一个……一个你我都得罪不起的人。”他糊地，“也是傅让的死对。他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挑拨你们夫妻的关系。我拿了他的钱，但也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所以才来找你。”

他说着，突然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凑到沈芜耳边，一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沈芜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眉微皱。

“傅让的书房，他那个红木办公桌右手边第二个屉面的保险柜里，第三格，有一份蓝封的文件，上面写着‘生命科学基金’。那才是他最张的东西，甚至比他的命还重要。我怀疑，那份文件，可能也和‘你’，和原来的沈芜有关！”

“生命科学基金？”沈芜默念着这个陌生的名词，心中疑窦丛生。这又是什么？和傅让的把柄有关？和她失去的记忆有关？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急促杂的脚步声，打破了废弃工厂的死寂。

许毅周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恐惧像般淹没了他中刚刚燃起的些许希望。“他们追来了！快走！”

他几乎是尖叫声，一把将手中的u盘沈芜的手里，自己则像只受惊的兔，慌不择路地朝着厂房的另一个逃窜。

“记住，蓝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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