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陈澈似乎也意识到纯粹的“叙旧”无法打破僵局，他一气，放了筷，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多了些郑重。

他看着两人，终于切了正题，“其实今天请二位来，除了叙旧，确实还有一件正事想跟二位商量。”

沈芜心一动，正戏终于要来了。

“陈总有何指教？”

陈澈微微前倾，目光在傅让和沈芜之间转了一圈，压低了声音：“指教不敢当。是想跟二位谈个合作。”

蓝心是谁？

沈芜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合作？刚才她还在电话里明确表示过，雅韵和龙域定位不同，合作空间不大。陈澈现在旧事重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合作？”傅让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总，你觉得我们之间，有成为合作友的基础？”

陈澈似乎早就料到傅让会是这个反应，脸上不见丝毫尴尬，反而一丝苦笑：“让，我知，你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靠女人上位，手段不光彩。”

傅让没说话，算是默认。

“但商场如战场，只看结果，不问过程。傅文博是怎么被赶傅氏董事会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沈芜心一震。傅文博？傅让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她知傅文博之前在傅氏集团权势滔天，后来却突然失势，被彻底踢了权力中心。外界传闻是傅让手段狠辣，抓住了傅文博偷税漏税等一系列的把柄。但现在听陈澈的气，似乎另有隐？

她意识地看向傅让。

“你什么意思？”傅让的声音冷了去。

“没什么意思。”陈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我只是想提醒你，当初是谁帮你搜集了傅文博在海外洗钱、偷税漏税、包养妇、甚至挪用公款填补他岳家亏空的那些‘黑料’？又是谁，在你动手之前，恰到好地通过一些‘媒朋友’，把这些料一放去，扰视听，让傅文博焦烂额，最终让你能一击即中？”

包间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芜震惊地看着前的两个男人。她从未想过，傅让将他哥哥拉的背后，竟然还有陈澈的影！

“当然，我们各取所需。你除掉了心腹大患，巩固了你在傅氏的地位。而我……”他顿了顿，中闪过一丝得意，“也借着你提供的，关于蓝家老爷暗中转移资产、企图架空我的证据，成功说服了董事会里那些摇摆不定的老家伙，拿到了龙域的绝对控制权，不再受制于人。”

沈芜倒一凉气。信息量太大，她需要时间消化。

原来如此！陈澈当初虽然是赘，但在蓝家的日并不好过，一直被蓝家提防和压制。他是借助了傅让提供的“弹药”，才反过来将了蓝家一军，彻底掌控了龙域。而傅让，利用了陈澈在信息渠和舆论控上的“优势”，扳倒了傅文博。

这是一场心策划、互利共赢的秘密易！

沈芜看向傅让，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波澜。但他掩饰得很好，除了最初那一闪而过的愠怒，此刻又恢复了平静。

“所以，”傅让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今天提起这些，是想邀功？还是想威胁我？”

“都不是。”陈澈连忙摆手，态度诚恳，“我只是想证明，我们之间，是有合作基础的，而且，我们有过成功的先例。傅总，沈总，我们不是敌人，至少，不必是敌人。”

“你想合作什么？”沈芜冷静地开。

她迫自己压心的震惊，开始思考陈澈的真正目的。既然他敢把这陈年密事都翻来，必然是有更大的图谋。

陈澈赞赏地看了沈芜一：“我就喜跟聪明人打。沈总果然厉害，难怪能把雅韵得风生起。说实话，当初让把你安排雅韵项目组，我还真替他了把汗，没想到……”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你比我想象中，更让他‘惊喜’。”

傅让神一凛，警告地看向陈澈。

陈澈立刻收敛了笑容，转回正题：“沈总，让，你们应该注意到了，最近市场上，那家国资本背景的短视频平台‘星动’（sparkle），动作越来越大了。”

星动？沈芜当然知。

这家平台背靠实力雄厚的国风投，财大气，一中国市场就采取举打的策略，疯狂砸钱买量、挖网红，容上更是毫无底线，怎么博球怎么来，虽然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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