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松泽看到卫河墨的表有不明所以，他把画像摆过来，自己一看才发现，画上本不能叫人脸！

歪歪扭扭，睛落到嘴面，鼻歪到一侧，正面看着不像人，侧面看着更是一团麻。

“卫大人……”殷松泽哭无泪。

他发誓自己真的有好好画，只是不知为何会画成这副模样。

卫河墨安抚：“我知晓殷大人不是故意的，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记不清也是有可原的。”

殷松泽疯狂。

“不过，是真是假还需要查验，毕竟不能只听你一人之言。”卫河墨想了想，“殷大人不如带我们去那个宅好好看看吧。”

峰回路转！

殷松泽听卫河墨前面半句话，还以为事无望，没想到还有转机，“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想要去，还没有那么简单。

卫河墨先去找了一趟欧文，把殷松泽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欧文听完，用一很奇怪的神望着卫河墨，“难不成你还真信了？”

“嗯……听上去也不像假的。”卫河墨说：“他说得那么认真，不像是能编造来的。而且你看。”

卫河墨把殷松泽方才画的画像拿来了，他展开给欧文看。

欧文：“……”

“这是他画的人？”欧文大惊失，他在想殷松泽是不是脑坏掉了。

卫河墨心想，我就知这象的画，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就凭这个，能找得到人才怪。要我，我也说他们不是人，是妖怪。”欧文不屑撇撇嘴。

“不是看脸，是看衣服。”卫河墨盖着三人的脸，好让欧文把注意力从上面转移开，“你看这三人的衣服，有何特别？”

“有什么特别的。”欧文看得睛都了，还是看不来。

卫河墨一一指来，“我刚来京都的时候，和君去成衣铺置办衣裳，后来又帮豆豆买了几，故而也有所了解。这两人上的红衣，红艳却又不是烈的红，其中要掺杂着些许的紫才能染这红。”

“这颜恰好在十几年前很时兴，但是因为染的螺贝之前大量使用，所剩无几，如今已经很少有这颜的布料了。还有这个老翁衣袍上的纹，也是十几年前行的背纹。”

“但是随着时间逝，老人们都逐渐弃背纹换成祥鹤纹了。”

欧文听得一雾，但是又觉得卫河墨说得好像很有条理。

“如果是随手画，用来搪人的话，他不可能会画上这些细节。就像刺史大人，你本不会记得什么时候行什么样的衣裳。”卫河墨拿欧文举例，好让他听明白。

“我明白了！”欧文恍然大悟，“所以这三个人确有其人，殷松泽的确见过他们，才能画得如此仔细。他并不是胡编造，只要抓住这三人的线索，就能顺藤摸瓜了！”

卫河墨杏微微弯起来，“刺史大人说得对。”

卫河墨要和殷松泽一起去山定州的消息没有透去。

杀死何厚的人还没有丝毫的线索。

卫河墨本来觉得何厚是中毒而死, 死后颅才被砍，毕竟被斩首的人溅的血量绝不止那一。

但是仵作验尸之后却说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凶手诡谲难寻，何厚之前同卫河墨说的可疑之人, 卫河墨都一一查问过了，并无异常, 可见这些人只是何厚胡攀咬。

可惜，最重要的突破就这么死了。

凶手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何厚，殷松泽自然也于颇为危险的境地之中。

如此一来, 留他在大理寺也不妥。

卫河墨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把人放在自己的底最安全。

于是他就跑去和天说自己要带着人去山定州查案。

天都把这件事全权由卫河墨理了, 自然无有不应。

不过临走之前, 天对卫河墨说：“右相曾来求朕, 要殷松泽和他的女儿和离。他说得老泪纵横, 朕也无法推脱，就应了。”

了这么一档事, 殷松泽也被革职了，人还蹲在大理寺里面。

右相那老狐狸估计是觉得殷松泽没了利用价值, 脆一脚踹开, 免得沾惹上污泥, 连带自己也洗不清。

天：“你去告知殷松泽吧。”

殷松泽听卫河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 如遭雷劈, 呆愣了好久，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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