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京都外都游走了一遍，还是毫无绪。

毕竟京都还有国师这个大妖在，其他的小妖也不敢待在这里。

可是这样又有些奇怪，豆豆哥哥的踪迹怎么会在京都消失了，而且是突然消失，程君在这里连一妖气都受不到。

郊外倒是有很多小妖的气息，却都不是豆豆的哥哥。

卫河墨隐隐有猜测，豆豆哥哥应该不是不想回去找豆豆，而是因为某个原因，被迫留在外面回不去。

既然豆豆能受到哥哥的气息，豆豆哥哥肯定也知豆豆在追赶他。

可是他还是没停来，而是没日没夜地往京都跑。

能说得通的解释就是，豆豆哥哥现在的境不安全，但是他知京都有个很厉害的存在，在这里旁人不敢造次。

又或是，驱使豆豆哥哥的人就在京都。

好在还是有别的收获，卫河墨带着豆豆在京都转了几天，豆豆现在已经熟练掌握多条回家的路线以及卫河墨的办公地。

豆豆，乖巧地蹭蹭两人的手心，“哥哥放心，豆豆记得路的。”

时间不早了，卫河墨不敢再磨蹭，和程君急急忙忙上了车，临了还是忍不住回，看一站在门蹦着挥手的小豆丁。

“我总算是知为什么有孩的人，都不想远门了。”卫河墨嘟囔。

几天的相来，卫河墨已经把豆豆当作自己家的乖小孩了。

程君失笑：“墨宝儿，你就是想太多了，放心吧，家里很安全。”

说实话，程君也觉得这样好的，就好像他和墨宝儿一起养着一个孩。

虽然这只小兔妖有时候会冷不丁冒来，找卫河墨给他讲睡前故事。

不过总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也不知他的哥哥怎么样了。”卫河墨忧愁叹气。

程君吻了吻他淡粉的，“我改日去找白竹，他一直蜗居在京都，说不准会知些什么。”

白竹是国师的名字。

“太好了！不过……”卫河墨想到了什么似的，狐疑地看着程君，“你不是说国师是大妖，很厉害吗，你这样的小狐妖能到得了他面前吗？”

程君的话哽在，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和墨宝儿坦白自己狐族老祖的真实份。

程君有些心虚，他囫囵说：“都是狐狸，我们狐族最是护同类了，他不会把我拒之门外的。”

卫河墨若有所思地。

“哒哒哒……”车慢慢停来，卫河墨往外面看了一，“大理寺到了，我先走了。”

他一气，好了准备，这才迈大理寺的门。

果不其然，一门，迎上来的就是各路人的打探。

“卫大人，年假休得如何？”

“河墨兄，听闻宴席上，陛用金杯赐御酒，那金杯是何模样，可否让我等开开？”

“河墨兄怎会得陛青？不如传授我等几句。”

这一类是阿谀奉承的，还有一类是面带不屑的。

“宵小之徒，竟然敢违逆祖宗之法！”

“嘘——小声，这可是陛同意的，你这不是把陛也指着鼻骂吗？”

那人赶噤声，不过还是用愤愤的目光盯着卫河墨。

卫河墨从来没有和这么多陌生人说过这么多话，他是新上任的，不能摆冷漠的姿态，否则立刻就会有御史上奏说他目中无人云云。

卫河墨只能一句一句回应。

“都好都好。”

“就是金的杯，兄台若是好奇，改日我带来，大家一起观赏。”

“天之意难测，我等只能拜谢天的重，不敢随意揣测。”

“各位各位，我还有些公务要理，先行告辞了。”

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脱，卫河墨了一把汗，此刻看到案桌上晦涩的文书只觉得无比可。

他舒了一气，正要给自己泡上一壶茶，手却突然一松，小巧的茶壶跌落在地，成了一块块的碎片。

脚的大地仿佛置于大海之上，随着海浪摇摇晃晃。

“彭——”

“天哪，是地龙翻了，徐大人，小心！”

“大家快来！”

地上满是渍，卫河墨勉稳住形，摇摇晃晃向外面跑去。

他心满是惶恐。

算算时间，程君此刻还未去到太医院。

突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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