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河墨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说辞了，他目光恳切：“大人，我在给徐夫人迁坟的时候，发现里面的那一尸首并不是真正的徐夫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知府打断了，“啊，这件事呢，我已经知了。”

卫河墨没料想到这个发展，怔愣了一。

“吴吏都和我说过了，哎呀，河墨啊，这件事我就要说说你了，年纪还是太小，不够稳重。你回来之后去白家豆腐坊，是已经知白氏那对夫妇就是徐彤和她的夫了吧。”

卫河墨心中一沉，知况怕是不妙。

果不其然，知府叹了一气，：“你这孩，既然发现了就要上把这两个人抓起来才是，怎么还任留他们在那里呢，我知你是不想打草惊蛇，可是这样一来，人万一跑了可就糟了。”

“还好吴吏经验老，发现不对劲之后就把人抓起来了，你看，证词都来了，他已经招认了，哈哈哈哈。”

知府拍拍卫河墨瘦削的肩膀，语重心地说：“放心，我知都是多亏了你，吴吏不过是蹭了你的功劳罢了，我心里都有数的。”

卫河墨垂帘，神莫名，“大人，吴吏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徐彤的份确实不错，就是那位白娘，可是陈力海大人的伤是不是他们的，还有待商榷啊。”

知府敛了敛笑意，气势沉沉如山，不发一语地望着他。

卫河墨却不畏惧他，双目灼灼，“大人，可否把证词给我们一看？”

知府左手轻敲桌面，从袖中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张，拍在桌上。

卫河墨轻震纸张，把它展开来。

上面写的事无细，把白时是如何因生恨，杀陈力海的过程都细细描述来。

最底还有白时的手印。

沉默良久的知府终于开了，“你可知。吴吏还和我说什么了？”

卫河墨：“愿闻其详。”

“原本，吴吏是抓了两个人，一个是徐彤，一个是她的夫白时，但是就在昨天晚上，有人到吴吏府上，把徐彤救走了。河墨啊，你觉得是谁的？”

卫河墨知知府此番是怀疑到他的上了。

“我观你的行事，对徐彤似乎颇有同啊。我知，陈力海呢，有些时候是有一些荒诞，可是徐彤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他们之间的事，外人又如何能手呢？”

知府摇摇，“有时候，人的良善之心，也要用对地方啊。”

卫河墨把证词放，“这么说，知府大人是觉得，我就是那个把徐彤救走的人了，是吗？”

在一旁一直沉默着不声的程君突然开了，“大人若是觉得我们是那人，当初又何必大老远把我们叫过来？”

“这……”知府被程君一反问，突然想起来当初找卫河墨过来，正是因为他们都是在天那边挂得上号的人。

知府暗骂自己被吴吏的三言两语挑拨地昏了，差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哎呀，怪我怪我，是我言语不当了，哎呀呀，河墨啊，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卫河墨却没有再继续聊去的望了，他了解知府这一类在官场中混迹的人的特，有时候姿态摆得一些，反而会有更好的效果。

“大人，我就和您明说了，陈力海大人的案，不会是徐彤他们的。您看这个证词，虽然写得是，可是仔细一看却全是错漏。”

“这……”知府犹疑地接过来，仔细端详起来，但还是转不过弯，左看右看都没问题啊

他虚心请教：“何以见得啊？”

卫河墨指了一指，侃侃而谈：“比如说这一，证词上直提到白时是怒火攻心，所以就使这一毒计，用诡秘的手法将陈大人和犬沾黏在一起。可是他忘记了，陈大人的葬礼上并无不对的地方，甚至他的就摆在灵堂，去过的人都看到了。”

对哦。

如果不是卫河墨提起来，知府差都要忘记了，他去陈力海葬礼的时候，他的“尸”还好端端地摆在那里呢。

“上面的证词模糊不清，并没有提及白时手的时间，可如果这是白时亲手所写的证词，他不会不记得自己手报复的日。”

卫河墨越说脑越清醒，几乎将整个案重新梳理的一遍，“陈大人上披着的犬是他豢养的白狗上扒来的，可是在这个上面写，这张犬是属于路边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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