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并没有碰夫人一手指，夫人清清白白，请大人一定要相信我，不然传去了，夫人的名声就毁了。”李良见他们神不明，连忙摆手解释，都要摇残影了。

李良说，因为夫人实在太过害怕，发了尖锐的惨叫，被一直待在门的白狗听见了。

因为徐夫人对白狗也很好，狗一直很喜夫人，所以听见夫人的叫声后就冲了来，见到被绑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夫人还有即将朝夫人伸手的阿昌，白狗就发狂了，在屋里四窜咬人。

李良还向卫河墨展示了他手臂上的伤疤。

齿痕之，几乎把手臂咬穿了。

“也许是咬伤骨了，每到冬天，这只手总是痛得厉害。”李良苦涩笑笑。

陈力海的酒劲也被白狗吓得一二净，所幸白狗没伤他，只是咬李良和阿昌。意识到自己酒后的不妥与荒唐，看在白狗还认主，没伤害自己的份上，陈力海只是了白狗十鞭，没要它命。

不过陈力海经此一遭，也发觉了新的刺激。于是他鞭打徐夫人的时候，房里总是留着他和阿昌两个书童在一旁观看。

直到又一天夜，陈力海喝多了，醉醺醺的他叫人把白狗牵过来，命家给白狗喂兽用的发药，把狗和徐彤关在一间屋里，自己则是在窗外观看。

“彭！”

李良被吓了一大，开始猛咳起来，“咳咳咳——”

一咳嗽就停不来了，李良憋着气，拎起在一旁小火温着的药壶，给自己倒药。

喝完药之后总算好多了，李良神不安地看着卫河墨，也不敢坐去了。

桌上显现了丝丝裂，足见卫河墨刚刚砸桌的力有多大。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卫河墨两气，试图抑制住自己心的愤慨。

怎么总是遇见畜生！

不，简直比畜生还不如！

卫河墨：“抱歉，吓到你了。”

他补救般接过药壶，再给李良倒了碗药。

不过……

“这壶药是不是煎的次数多了？”卫河墨嗅嗅药壶散发的味就知药太淡了。

李良窘迫地摸摸自己的耳朵，“煎了四次了，实在没办法，中羞涩。我的学识不足，现如今在私塾当夫，只能教他们基础的识字算数，收的束脩只是刚刚好过日。再收的话，这些孩的家里也负担不起了。”

听到他的这一席话，再看看被自己砸得摇摇坠的桌，卫河墨不好意思地抿，“实在对不住，这是赔偿你桌的银钱，还有谢你告知我这些事的报酬。”

“咚。”一清脆的碰撞声在桌上响起，李良看到如此大的银锭说话都不利落了，“不，不，大人太多了。”

卫河墨到他怀里，“不多，不要推拒了，收吧。”

“之后的事呢？那只狗是不是后来被剥了？”卫河墨觉得陈力海上的犬就是那只白狗的。

或许是恩卫河墨的银锭，李良说得详细了很多。

陈力海开了这个之后就再也停不来了，隔三岔五就把白狗和徐彤关在一起。

可是过了一阵，陈力海发现徐彤居然在私里对白狗这么好，不仅关心狗吃什么，叮嘱厨房的人给狗吃新鲜的，天气冷了还给白狗准备衣裳和过冬的窝。

陈力海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他享受自己的妻对自己的恐惧，却无法忍受徐彤对一条狗这么好，尤其是一只和徐彤有过纠缠的狗。

尽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可陈力海还是有了被绿帽的觉，不怎么说，他对徐彤还是存在着畸形的意。于是，他在徐彤受完鞭刑躺在床上休养的时候，把白狗的活生生扒来了。

血淋淋的犬被陈力海拎在手里，血滴滴答答落来，一路落到徐彤的床前，徐彤就这样在血的腥味中醒来了。

当她一睁，看见的就是狞笑着的陈力海，还有他手上被血浸染得漉漉的犬。

徐彤的尖叫还没喊声，陈力海就劈盖脸把犬死死盖在徐彤上。

于是徐彤不敢张嘴尖叫了，因为她一张嘴犬上的血就会滴到她的嘴里。她也不敢睁，因为睁什么也看不见，她已经被犬罩住了整个脑袋。

前是一片血红，鼻尖是充满腥臭的味，手上胡挣扎摸到的是还带着碎黏腻手的。

就这样，徐彤疯了。

听完李良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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