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能被别人发现，不然王家就会把我赶去，我爹爹也不在了，我被赶去只能等死。小荣，我那时候太傻了，我害怕我和你被赶走之后，都没有地方去，就这么……”

主仆二人又抱在一起，好不可怜。

卫河墨听完怒火中烧，这些读书人，死有余辜，欺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弱女，简直枉读了这么多仁义礼智信的圣贤书。

他回想，先前调查这五人的人际关系网的时候，他们确实都去过王服举办的诗会，不过并不是一起去的同一场，而是分开来，每个月不同的人去一回。

王服邀请人去诗会时，往往是给一整个书院的学请帖。所以卫河墨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以为是读书人之间的际往来罢了。

“婴宁姑娘，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呢？”卫河墨关心。

婴宁弱的脸庞呈现一毅，是悬崖上的孤松历经锤炼，却依然屹立不倒的神，“那些家业，是我阿爹留给我的，我不能让王家白白拿了去，还利用这些铺伤害更多的姑娘。”

卫河墨心神一动，震惊瞪大了圆溜溜的杏，“婴宁姑娘，你知华缎坊的事？”

婴宁摇了摇，“是这位姑娘告诉我的。”她指了指黑雾。

黑雾分散一分，停滞在卫河墨面前。

即便是一分，对于卫河墨来说也有些庞大，看到铺天盖地的黑雾向他袭来，几乎要把他的视线掩盖，卫河墨不自主瑟缩了一。

程君上前一步，站在卫河墨后，宽厚的膛抵着卫河墨，传来的炽的温度和气味，都让他无比安心。

他没注意到，自己现在就像个被鸟妈妈庇护在怀着的小鸟，原本有些颤抖的翅膀在大鸟的掩护，变得安心起来。

卫河墨抬眸看向黑雾，凝神聆听起来。

【我是隔镇上的方梨，听说东镇有一家布庄，里面卖的布料实惠又固。我家里穷，和妹妹相依为命，生活上节俭惯了，听到这个消息，想着冬日快到了，该添些冬衣，就去了华缎坊。】

【华缎坊的廖掌柜人很好，听说我家里的况之后，还给我很低的价格买了厚实的棉布，我一开始真的以为他是个好人。】

【后来，我再去华缎坊买衣服的时候，廖掌柜明里暗里和我说，有一个地方招绣娘，要求不，只是不能常回家。他说反正我家里也没什么人，不如带上我妹妹，去江南谋生，不怎么样，都能过上比现在好的日。】

【我想了又想，看着漏风的房屋，还有屋里瘦弱的妹妹，决定换一个地方好好谋生。只是在东镇的码上，我看着船的妹妹，又觉得从小背井离乡对她来说一定很难受，于是我就提过几年，等妹妹大些再去。】

【没想到，廖掌柜不肯放我走，说什么‘人数都报上去了，你现在走我可怎么办’，然后就拿上蒙了迷药的布巾把我死死捂住，我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妹妹一直在我耳边哭嚎，她细弱的手拉着廖掌柜，可是被他狠狠甩开了。】

【我最后一看到的，只有倒在地上无助哭泣的妹妹……】

【也许是他第一次手太重，没想到直接把我捂死了，怕被别人发现，就绑了块石把我沉江去，我浮浮沉沉，飘到梅林里，执念和怨气滋生，最后变成黑雾和黄先生还有小荣姑娘凝结在一起了。】

【我真的好恨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轻信了别人的话，还把自己的妹妹丢了……】

卫河墨无措地安她：“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妹妹找到的，还有害你的廖掌柜这些人，他们不会有好场的！”

卫河墨暗决心，如果县令不敢查、不肯查，他就一级级找上去，纵使阮家在京都地位惊人，可是树大招风，有人怕他，就一定有人恨他。

而且照他这么坑蒙拐骗的行事作风，在东镇也隐藏自己的份不想让旁人知晓，想必也是有所顾忌，不敢明目张胆。

总会让他们付代价。

卫河墨稚的脸充满执着的持。

程君温柔看向他，大手抚了抚他的脑袋，心想：想什么就去吧，有我在，总归不会有人能伤得了你。

卫河墨正沉浸式地想事，没注意到程君的动作。

婴宁：“卫公，我想去报官。我要状告王家杀妻夺财，联合外人□□凌辱我，还有利用华缎坊害人拐人的重大罪行！”

卫河墨打心里佩服这样的女，经历狂风摧折，依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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