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也许这才是一件好事，消散记忆，回重生一世。”

卫河墨也明白这个理，可是看到奄奄一息的婴宁，泪还是止不住涌来。

这样原本应该天真快乐地活着的姑娘，就因为这些望熏心的人，变成这般面目全非的模样。

卫河墨难受得不停泪，鼻和脸颊红通通一片，有几滴落在婴宁上，她迷茫地摸了摸的泪珠，一时竟也忍不住落泪，发“嘤嘤嗷嗷”的哭声。

小荣，小荣，婴宁好痛。

婴宁好想你啊。

“好姑娘，好姑娘……”卫河墨噎着，毫不顾忌婴宁上血淋淋的尸块组织和蔓延的菌丝白，顺着她的背安她：“你受苦了。”

“哎……”程君叹息，他不忍心看卫河墨如此难过。

这样哭去，明天睛要得睁不开了。

他想了想，对婴宁说：“你是想回，还是继续这样活着？”

程君调：“以现在这样活着。”

婴宁声音一滞，猛地抬看着程君：“嘤嘤嘤嗷嘤！”我想活着，和小荣在一起！

她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

卫河墨也不哭了，望着程君。

“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程君。

卫河墨压抑不住自己的困惑，顾及在场还有李生他们，怕程君暴自己狐妖的份，行不言。

程君：“墨宝儿，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现在就要带她走了，尽早动手的成功率大一些。”

卫河墨看看婴宁，摇摇。

即使最后那个问题没有答案，卫河墨也不打算再问了。

婴宁反倒主动开了，“嘤嘤……”

我也不知阮连江和夫君是怎么认识的，不过每个月夫君办诗会的时候，布庄的掌柜会来账簿给老夫人，阮连江会在这个时候来王家，先去老夫人的院里，然后再来找夫君，我就会见到他。

程君从婴宁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中提炼信息，翻译给卫河墨听。

卫河墨思索：“布庄……”

布庄和阮连江会有什么关系？

和梅林的异常又有什么关联？

张福疑惑地小声问旁边的田回：“什么阮连江和布庄？”

田回刚刚被婴宁贴脸吓了一, 反应仍有些迟缓，和呆鹅一样愣愣的，“啊？”

“算了, 问你也没用。”张福恨铁不成钢。

那厢程君已经把婴宁带走了，临走前对卫河墨留一个小布坠, “记得贴好，它可以帮我保护你。”

卫河墨伸手接过，了, 是的手，不知为什么让他有个奇异的联想, 他小声地问：“, 里面是你的吗？”

程君一僵, 诧异地看着卫河墨, 不知他怎么会猜来。

一看他这个变现，卫河墨就知自己没猜错。

他珍惜地把布坠挂在腰间, “快去吧。”

……

程君没有和卫河墨说他究竟要去哪里，只说一两日后就会回来。

他一离开卫河墨的视线, 就上隐藏行踪, 化为原形奔到梅林里。

火红的狐狸扬起鼻, 在空中嗅了嗅, 闻到一丝腥气, 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梅林和山的界，有一个隐秘的山, 里面冒着烟和难以描述的草药苦涩味和血腥气。

程君悄无声息走到，里面忙忙碌碌的黑雾并没有意识到有人闯，只在山里飘来飘去运输药材和柴火。

“噗。”

丹炉发一声闷响，黑雾雀跃地翻涌起来, 迫不及待打开，里面却只有一团不成形的黏稠黑，混着药渣。

和丹药完全不沾边。

黑雾好像发狂了一样，凝实的雾气骤然炸开，把丹炉恶狠狠掀翻在地，腥臭的了一地。

过了一会，黑雾冷静来，看着混的丹炉，低落地飘沉来，发“呜呜”的低咆。

仔细看还能看黑雾里有三不同的力量纠缠在一起，一沉沉浮浮飘着，雾气摇间隐隐约约能看几个女人的脸，其它两则带着狐族特有的气息。

“是我。”程君淡然地朝黑雾唤了一声。

在他声的那一刻，黑雾才察觉到有人来了，上警戒起来，四溢的雾气聚集在一起，弥漫着不祥的气息。

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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