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还没有接纳我们，所以还不算投靠。”薛虯纠正。

然而薛母只是纠结了一会儿，一只手着眉心，说：“罢了，你是薛家的家主，又一向心有成算，这些事你主便是了。母亲只问你一句，可有风险？”

薛母也有些为难，她跟族中小辈接也不多，一时真不知：“你让我想想吧。”

薛虯压低声音：“母亲放心，四殿不会让薛家败落的。”

只是如今再回想起从前的一些安排，才明白薛虯大有意，譬如宝钗选秀之事，薛虯一力引导他们选十一公主，只怕当日就有打算了。

今儿却有些不同，在衙门听说了一桩稀罕事，他也不吝惜说来博母亲一笑。虽然他讲得一板一，并没有多少趣味，但好在此事本就足够稀奇，贾母几人听着也得趣儿，贾母奇：“果真有这样会查账的人？我竟从未见过。”

薛虯不再说话，等待薛母接来的询问甚至质问。

“这些也就罢了，只是咱们家的基在金陵，是万万不能断了的，你可有什么安排？”薛母问。

别看司务只是正九品的小官，这和捐来的官儿还不一样。捐官只是钱买个名号，每日不过去衙门个卯，并不用他们什么，自然也没什么权利。

却说薛虯在闹了这么一场，很多人都知了，六不少人议论，贾政也听了一耳朵，但不知此人份，也没往心里去，

衙之后便与同僚告别归家去了。

贾政见他这个样，心中颇为不喜。但是顾忌着贾母在，只当作没看见。

王夫人：“官职都给了，想必假不了。这可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恰好替办了件难事，还被四皇看见了。”

这毕竟是关乎阖族的大事，四皇看起来也不像很有希望的样，在一般人……或者说大分人看来可能太过冒险了，薛虯没有和家里商量过就擅自主，多少有说不过去。

薛虯应了，见她注意力被转移，不再纠结风险不风险的事，暗自松了气。

“咱们家的买卖自有规矩章程，无需儿时时盯着，有薛家在，短时间不了什么岔。且儿名义上属于，却是替四皇办事的，的一应琐事都不用，也不用拘泥于京城一，想找时间回金陵也不难。”薛虯。

薛母：“……”

薛母思索：“若族中有可靠的弟，倒可以托付一二。”

哪里能完全放心？毕竟是这么大一件事呢！

换旁人必定顺着贾母的话说几句，不拘真假，只图个闹兴，贾政却摇摇：“儿没亲看到，不知是真是假。”

薛虯心中动容，上前几步站到薛母后，轻轻为她太，温声：“成大事没有完全稳妥之说，风险自然是有的，但一定比母亲想象中小得多，母亲尽可以放心。”

薛母立时明白了，这是说日后薛家是四皇的钱袋，四皇便是为了自己也不会罔顾薛家的利益。

当然，十一公主也的确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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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保荐我员外郎。”

到家之后先与贾母请安，贾政自诩知礼守礼，“必告，反必面1”，每日早晚请安从不落。

规规矩矩地请了安，在左手第一个位置坐。请完安当然不能立刻走，总要说说话，叙一叙母之。不过贾政为人古板，并没有多少话与母亲说，往日不过是问一问贾母的饮起居，略说几句便告辞离开。

薛母了，却明白事没这么简单。金陵距离京都千里之遥，往返一回总得两月功夫，四皇未必会给他那么多时间。

薛虯：“儿想着日后咱们家多半要常居京城，是否慢慢将生意重心转移到京城，或者培养族中弟帮忙看，母亲觉得哪个好些？”

“母亲和儿想到一去了，只是儿久不在家，不知族中哪个兄弟合适，母亲以为呢？”薛虯又问。

正好今儿王夫人和贾宝玉也在，宝玉本凑在老太太跟前撒卖痴，余光瞧见他爹门，就像踩到了猫尾的老鼠，一个激灵差起来，缩着脖躲到了贾母后。

但薛虯的冷静的确令薛母安心了许多，她一向少心外的事，从前听丈夫的，如今不过是继续听儿的罢了。

她略略放心了些，给银也就罢了，只要薛家不倒，他们就还有退路。

薛母关注的却不是这个，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你的意思是，咱们家如今投靠了四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