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没有打着其他什么主意，那就只有他自己知了。

不大的班房里围满了人，都是看闹的官吏和慕名而来的商人，另外两桌的吏员已经停差事，专心协助薛虯。

四皇打一扫，隐约见每一条后都有个一样的标记，可见薛虯找来的疏漏很准确。

九皇嘿嘿一笑：“四哥，你最近不是在发愁算太慢吗？我瞧这就是个好机会，指不定他有什么诀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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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白日梦了！”他的同伴语气酸溜溜的，“这是需要天赋的，我们这普通人别想了。”

如今只是从这一分里分一些给，他们也还有得赚，只是多少的问题而已。

即便本职与账本无关的，日常也要理其他文书，有这个本事可是如虎添翼！

见四皇（再修文）……

四皇听了几耳朵，才知这些人原本没打算今天来，是听说了这边的闹特意赶来围观的，也是想趁这个机会把账清一清。

薛虯被众人围在中间，手里拿着账册查对，不一会儿便指一条问题，旁边的小吏赶记上，另一个小吏与对应商对，商带来的账房赶翻账本，对无误后，第一个小吏便在该条记录后个标记。

四皇和九皇到了，不需要带路就知薛虯在哪儿，人最多的地方就是了。

四皇心里便有数了，商人挑剔，能让他们这样看好，可见薛虯的确有独到之。

且速度也很快，他一个人看账册，一个小吏记录，两个负责与商对，商更是带着好几个账房，就这样都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每每显得手忙脚。

四皇若有所思，放书站起：“走吧，咱们瞧瞧去。”

他制止了众人请安，没有去班房，而是同其他人一样站在门看。

四皇前面一个年轻吏员发羡慕的声音：“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四皇一路走过去，便见今儿衙门上的人都格外亢奋，在其中一间班房门围观的不算，其他人也兴致讨论什么，还有人拿着账册翻来翻去，一会儿后怀疑人生的表。

不止年轻吏员，在场的谁不想要这样的技能？就不说了，掌天钱粮，整日与账本打。若有这份本事，当差便会轻松很多，说不定还能得到上官看重升官发财呢！

往年他们与的账目总是不清不楚，不过一来没有蒋家那样的背景，开罪不起，二来也的确没那么多功夫消耗，大多时候只能选择息事宁人，亏钱了事。

但他没想到会从九皇中听到薛虯，语气还这么奇怪，奇：“他怎么了？”

当然商实际上也没有吃亏，他们拿的钱采办，价格上有很大的作空间，多来的钱都了自己腰包，这也是朝廷默认给他们的办事费用。

还是方才安薛虯的那个中年商人，是的，他还没有走，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脆留来看看闹，顺手也帮一忙。

吏员：呜！

外面的人只能想想，里的人就直接问了。

一天都未可知。后来差被追兵找到，也是薛家的人帮他走追兵。虽然他们自己都未必知此事，但的确救了他一命无疑。

此话一，很多人竖起耳朵等待薛虯的回答。

九皇便绘声绘地把方才之事讲了一遍，若非知他格耿直不喜说谎，四皇都要以为他在骗自己玩了。

至于跑去薛家人面前谢他们的救命之恩什么的，四皇压没想过。

到了最闹的班房门，他还看到其他衙门的人以及几个商人模样的生面孔，应该是来算账目的商，现在在排队等待。

“大约是熟能生巧吧，我很小就开始学着看账目了。”薛虯笑。

——反正是不可能亏钱的！

和薛虯相了这么一会儿，他看这少年不是小气的人，脆直接开问了：“薛小郎这本事难得，可有什么法门没有？”

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了荷包的银再往外掏的，往年没有办法也就罢了，既然今天冒一个薛虯来，很多商就想抓住这个机会把账目理一理。

四皇恩怨分明，这份恩自然要报，不许为难只是其一，倘若薛家可靠，他日后还会分一些油多的好差事给他们，倘若不可靠，在薛家有难时帮上一把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