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特中闪过一丝惊骇。

“那东西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觉自己被监视了，他们说我疯了，但我知，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顾几突然一凛，“你是说，他是很晚才回来的？”

“我想知，你丈夫崔斯在发现不明飞行前的行动轨迹。”

“发呆……有！”

大肚警察劝阻无果。

而是自顾自讲起了故事，“你说，崔斯和克莱尔会不会在看到不明后，就被凶手带走迷，用了某手段，篡改了记忆？”

“对！”

顾几没有直接回答。

顾几一一记，合上笔记，简单安抚了两句，便离开了屋。

“我猜，是那个黑三角！”

霍特便直接亮了军官证件和钱，保证可以支付问询赏金，几人这才顺利屋。

霍特面一冷，明显有些不悦：“你在怀疑，这件事是我们的？我告诉你，这件事跟我们无关！”

霍特蹙眉消化了好一阵。

短发女迟疑片刻，好像想到了什么，“自从发生这件事后，他非常害怕，经常发呆，还总幻想着有外星人要害他，可崔斯以前明明很勇敢的……”

红短发女愣了一，见霍特将一张5英镑的纸币放在桌上，她才慢慢开始回忆，“那晚他说要去跟朋友喝酒……”

日记的容大多是克莱尔日常生活的记录，但在最后几页，文字变得潦草而凌，上面写着：

看样是平时没少被扰，所以对问话产生了抵绪。

“知了。”

“所以，你觉得是有人想要故意隐瞒真相，那两人真正看到的是什么？”

“我更倾向于影响神经之类的药，发呆就是最明显的特征，凶手很可能是使用了某有致幻成分的药，扰了崔斯和克莱尔两人的记忆，同时让他们产生了时间记忆错位。”

见周围无人，他终于忍不住，开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顾几拿笔记。

顾几归还了日记，转再次前往第二个目击者家中。

“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班伯里事件与德尔森林是同一个飞行？”

屋的摆设很简陋，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顾几了，开始分析：“他们原本看到的是黑三角，但凶手为了掩盖真相，对两名目击者使用了特殊致幻药，造成记忆被扭曲，颜、数量都发生了改变。

“那发呆是什么意思？”

来到崔斯的住所，家里还亮着灯。

“你到底想说什么！”

正如先前问询士兵时所说，两个目击者当时都很害怕，人在受惊吓状态，写这些语言也很正常，算不上什么证据。

顾几默默在“很早”上画了圈，又继续追问：“在这件事过后，他有没有经常发呆，或者提到过自己被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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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霍特都在默默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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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最后落到时间问题上时。

顾几打开笔记，“在崔斯和克莱尔两人的自述中，他们都说自己是在看到ufo后，便立刻不停蹄回了家，然后打电话报警，但崔斯的妻却形容丈夫是很晚才回去，这里面时间对不上！”

“算是吧。”

霍特又继续追问。

说着说着，她便留了泪。

霍特在一旁只瞟了一，便没有再继续关注。

“你说的是8月23日那晚？”

一个看起来有些憔悴的红短发女人，抱着一个年幼的孩，挡在门前。

“没错。”

顾几知警察针对死亡原因，都已经问过无数次了，便也不再重复这些话题。

上面同样记载着两人当晚发现ufo的全经过。

“我知，克里斯教授研发的椅那么笨重，不可能被人拿到班伯里来实施袭击，况且记忆有录，就要有取，上哪找这么一段看到不明飞行的记忆片段呢？”

顾几摸着，一字一句说。

短发女每提到一件事，他便划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