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空鹫的认真，虞漆蓦更担心是自己哪里的不好，才让空鹫说了这样一个天大的谎言。

“空先生，这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虞漆蓦有些难过的又将脑袋低垂去，在他看来，玩笑才是此刻空鹫的本意。

但是适当的玩笑可以增加氛围，现在这场合说起玩笑，反而让人会觉到被轻视了。

虞漆蓦心里成一团，他不知自己此刻该用什么样的表来面对别人的轻视，面对旁的人的时候，他可以装作耍横来应对，可是这一在空鹫面前，很明显是更不适用的。

“我没有开玩笑。”

空鹫的神一如既往的认真，他的神很清亮，脸也看上去严肃了许多，确实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虞漆蓦看着他稍许严肃了些的脸，心里的张却并没有得到缓解，原本心理的惶惶不安，此刻反而转变成了莫大的恐惧。

他现在明明是坐在一张非常松的椅上面，本该得到放松的，却更加绷了许多，这简直比坐在满是钉的木板上还让虞漆蓦难捱。

虞漆蓦不知，接来应该再给空鹫说什么好了，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有千言万语要询问空鹫的，可在他们两个之间的第一次锋上，他就已经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搞得心神不宁。

空鹫……怎么可能是因为他而存在的呢？

“我从来不开玩笑，这是你给我设置的，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遵循着你的指令。”

虞漆蓦拧着眉心，怔怔的看着空鹫。

空鹫却好像没有到虞漆蓦的难受一般，却自顾自的打开话匣，只是他说话的方式让虞漆蓦觉到有些奇怪。

这遣词造句的方式，真的是正常人类可以说来的吗？这分明更像是一台密的仪，被人类了特殊密令而形成的。

说起仪？

虞漆蓦原本那难过，全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脑给吓到了，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到底在想到了些什么东西。

空鹫就活生生的坐在他面前，他前有属于人类的呼，睛里面有属于人类的光芒，怎么也不可能是机人啊。

这一次虞漆蓦没有接话，他只是神有些呆滞的看着空鹫，虽然他有无数理由来反驳自己此刻的想法，可前的状况实在有些诡异，最后竟然是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占据了上风。

“漆蓦不知，漆蓦已经将一切都忘记了，包括忘记了空鹫，忘记了当初跟漆蓦一切创造空鹫的那个苏元辞，而不是现在那个不回多少次，都只会让漆蓦伤心的苏元辞。”

空鹫话说的断断续续，明明在去之前他还是很正常的一个人，可是当他对着虞漆蓦说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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