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但看到她时，厉行云的脸好了些，还主动跟她打招呼，“云舒。”

自从上次被王华污蔑她勾引厉行风，乔云舒对整个二房都没了好印象，包括对厉行云的官也不好了。所以她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堂哥。”

厉行云走，叹了一气，“有件事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虽然寒霆是我的家人，但是我也实在不忍心看到你被蒙蔽。”

乔云舒眉微皱，有些防备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可别是来挑拨离间的吧？

厉行云似乎看了她心中所想，“这件事不止我知，圈里大分人都有所耳闻，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向他们求证。”

不知为何，乔云舒忽然有了一不太好的预，动起来。

“所以究竟是什么事？”

厉行云的语气中带着怜悯，“厉寒霆有一个白月光，他们是青梅竹，中的时候还谈过恋，但是后面她国了。”

乔云舒的心脏好像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她说，“他都那么大了，谈过恋也正常。”

不知是说给厉行云听的，还是在安自己。

厉行云摇了摇，“但是他对白月光还念念不忘，这你也不会介意吗？大家都知他不结婚是为了等她回来，还为她守如玉，但没想到后面发生了意外，厉寒霆成了植人，而你嫁给了他。”

乔云舒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瞬，变得一片空白，垂在侧的手无意识收了，就连自己怎么回到房间的也有些不记得了。

厉寒霆没在卧室，多半是在书房理工作，乔云舒坐在床边，心有些异样。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受，就好像吃了一没有成熟的野果，又酸又涩。

但其实她和厉寒霆也没有什么，两个人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厉寒霆如今二十七岁，有一个初恋似乎也不奇怪。

厉寒霆回到房间后，看到的就是她坐在床上，帘微垂，晶莹剔透的肌肤有些苍白，细白的手指绞在一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随问了一句，“怎么了？云记又遇到问题了，还是有题不会？”

乔云舒的微微张开，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把问题问来。

问厉寒霆是不是有初恋吗？是不是现在还喜白月光？

但是她该以什么份和立场问呢？

如果得到的答案是“是”，她又该如何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