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迎面而来的冲击不是他的脸，而是整间屋。

她终于开，问了心中最想要知的事。

三个字脱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终究还是迟了，对方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允许这样明显的纰漏

杜轻寒轻呵一声，侧目不再看着她，脸上那轻佻的笑意并没有散去，反而因为桌几上的烛火，一半明灿，一半暗，就如同他此刻捉摸不透的心绪，“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

屋里的人说话的声音忽然幽幽传来，被漫天的雨声里掩盖，但还是那样轻而易举的辨识来。

“这里是”

无数次现在他噩梦里的那个声音，怎么可能轻易就忘记呢

对方僵持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气，似乎终于向他投降了。

白凤惜咬了咬嘴，倒了一凉气，心窝里凉飕飕的，“不想说就算了。”

杜轻寒翘起嘴角，但脸上没有真正的笑容，“看来我注定要死在你的手上。”

这声音纵然听上去玩世不恭，但无法抑制的张扬一丝欣悦。

“是我。”

杜轻寒默然一笑，将她上打量了一番，然后兴趣盎然：“以前是女扮男装，现在又扮成你那位哑大哥，唉，你什么时候才会回真正的自己呢”

咯吱一声，他推开门轻轻踏屋里绯豪门：黑帝的暗夜禁载。

“凤惜”

白凤惜愣愣地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杜轻寒微微挑起角，嘴角不由得浮上来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弧，“是你吗你没有死”

白凤惜微微一怔，环顾着这间屋里的所有东西，尤其是那张彩漆的妆奁柜，致的菱镜，浮雕的首饰盒，是她心底从未真正去

白凤临绷躯，面容也微微僵，在他面前几乎快要无所遁形。

一针见血

“你的声音听上去很熟悉”

他猝不及防地又打了个嚏。

说着，他叹了一气，态度忽然变得冷淡起来，“很可惜，我不想说。”

无论是痴男女，还是相相杀，那些缘浅都和他无关，他始终是个局外人

“你的是怎么回事”

杜轻寒的目光移，挪到自己的左上，然后轻蔑地笑了笑，“你对我的事也终于有好奇了”

“这世间的男男女女，的多，缘浅的也多，老夫所指又并非是你，你犯得着生什么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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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时间，他还是轻佻促狭，亦正亦邪，但上的那戾气似乎已经然无存，或许当一个人开始远离杀戮，那残暴的气息就会慢慢远去。

两个字淡淡吐来，是从未有过的心力瘁。

她心微缩，抿了抿嘴，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屋外雨声淅淅沥沥，屋里一灯如豆，把窗纸上瘦的影拉得更加萧索冷寂，如风中飘飘摇摇的落叶。

杜轻寒坐在窗边的椅上，单手撑在旁边的桌几上，烛台就在他的角眉梢前慢慢燃烧，闪烁迷离而耀的光芒，然后随着她说话的声音响起，那双寒潭般的眸里渐渐刮起了小小的漩涡，仿若把所有的东西都要收去。

神医撇了撇嘴角，乖乖的闭上嘴。

黑衣人眸骤然缩，绪有失控一样，“你闭嘴”